她抓了抓頭髮,坐起身,努力回想,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指標很快就到十二點了。
想多了?
她舒了口氣,煩躁地再次躺下。
閉上眼睛的剎那,忽然想起來了。
宮世恆沒吃藥!
她記得醫生說過的,他每晚都要吃藥,前幾天就算了,她一共就回家兩次,還都不早。
今天不同,他們五點多就見面了,也沒見宮世恆吃藥。
她拍了下額頭,光速下床。
推開門,光著腳就去了對面的房間。
整棟房子的燈都熄滅了,她順著月光走到門邊,只輕輕敲了敲門,然後就轉動把手進去了。
“宮世恆?”
室內黑漆漆的,只有床頭小燈開著。
肖笙躡手躡腳走近,又叫一聲,“宮世恆?”
“嗯……”隱約又應答聲。
肖笙走到窗前,順著燈光,看清了靠坐在床頭的人。
他單腿曲起,手臂搭在腿上,皺眉閉目,臉上已經現出痛苦之色。
肖笙心裡一咯噔。
宮世恆睜開眼睛,停頓許久才認出來是她,“笙笙……”
肖笙發現他額前細密的汗珠,心中懊悔,上前去檢視他的情況。
“頭疼,是不是?”
“一點點……”
還一點點,疼得都出汗了。
肖笙想了下,第一反應是她開車回去拿藥,轉念一想,她來回開還得耽誤時間,不如帶他回去,到家就能吃藥。
她快起身,去拿他的外套。
“笙笙?”
“別說話,先穿衣服,我們下樓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”。家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