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世恆怔住。
周遭安靜一瞬。
“調去……哪裡?”
她舔了下唇瓣,“這個屬於機密。”
能夠算機密的,都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。
宮世恆默然,隔了許久才張口:“什麼時候走?”
肖笙擺手,“走什麼,我還沒決定呢。我現在情況有點特殊,不是上面要我走我就得走。”
“你想去麼?”他問。
肖笙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,“不想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,“我們家就剩我了,萬一要是再出點事,下次你燒紙的時候還得……唔。”
宮世恆及時伸出手,蓋住了她的嘴巴。
肖笙停下說話,收斂了玩笑神態。
他看著表情無異,可掌心的溫度卻在急劇下降,逐漸變為冰涼狀態。
“湯圓……”
男人伸手將她扶了起來,曲起腿,動作自然地站起了身。
肖笙坐在地上,看著他走到辦公桌前,背對著她,似乎有些茫然,最後停下腳步,一動不動。
“還沒走呢,你別這麼嚴肅。”她爬起來,走到他身邊,伸手去拉了下他的袖子。
宮世恆轉過身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篤定地道:“你會走的。”
如果有需要,你一定會走,因為你姓肖。
他們相處時間不長,可在宮世恆的世界裡,卻是神交多年。
他知道她在西部的一切軌跡,明白她骨子裡和父輩一樣的無畏。
“別這麼嚴肅。”她扯出笑,朝他伸出雙臂。
宮世恆壓下胸口的悶意,上前一步抱住她。
“什麼時候?”他又問一遍。
“我真的沒確定去不去。”她笑了笑,說:“拿到調令的時候,我想到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