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明顯是多年好友,默契十足,寧一則一抬手,郭玉就知道她要什麼。
國勳和南澈站在烤爐邊,就今天的烤兔子應不應該放辣椒展開了爭論。
宮世恆坐在桌邊,和他們有著明顯的間隙。
“乖寶,兔子應不應該放辣?”
南澈被國勳逼得無法,場外求助宋襄。
宋襄想了下,“不要吧,世恆哥吃不了的。”
“你看!”國勳大喜,推了一把南澈,“不放辣!”
“不用照顧我,我不太愛吃兔肉。”宮世恆笑道。
南澈抓住機會,立馬撒了半罐子辣椒粉,果然引起國勳大喊。
“你們倆安靜點啦,吵死了。”郭玉吐槽。
她扶著宋襄坐下,說:“別理他們,你好好吃。”
宋襄笑,“好。”
島上溫度有點高,傍晚時分擼串,男人們都得把襯衫捲上去,吃著吃著都是汗。
嚴厲寒許久不喝酒,陪著寧一則喝了啤酒。
不遠處,峭壁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,紅霞一般。
宋襄問郭玉,“那些花是怎麼弄到峭壁上的?”
郭玉笑,“你那死不要臉的舅舅想盡辦法弄上去的。”
“舅舅喜歡花麼?”
“他不喜歡,你舅媽喜歡。”
宋襄似乎懂了。
郭玉又說:“十一二年了,那會兒囡囡剛成年,有些人就不做人,想著法子把人哄到手。”
她往峭壁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那就是當時的傑作之一。”
說著,她又指了指島的另一邊,“那邊還有九十九棵白玉蘭樹。”
宋襄想了下,“滬城的市花?”
“嗯。”郭玉點頭,說:“囡囡的父母是滬城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