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前面的坊民是想退走了。可是人擠著人,在人群后面還有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想往前面擠的。
見狀付自安,便高聲喝道:“都給我站著不許動!誰敢在往前擠,我打斷他的腿!”
付自安的聲音傳到人群最後,有幾個還想往前面擠的人。不過發狗和他的弟兄們,也早已包到後面了。三下五除二,幾個想往前擠的人也給揪了出來。
如此,人群的騷亂跡象立刻平息。
等人群站定,付自安揪著那中年男的頭髮,把爛泥一樣的中年男展示給坊民看。
“你們仔細看看,有誰認識他!他叫什麼,住哪裡,你們認識嗎?”問著,付自安眼睛掃過眾人。
前排的坊民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付自安便道:“你們都是老坊民了,這樣一個四十出頭的人,你們從沒見過。他還帶著你們鬧事,你們心中就沒有生疑嗎?”
坊民不傻,他們不是沒起疑,只是認為此事會有利於自己,所以才跟隨他來的。
而付自安繼續道:“我若是猜的沒錯,就是他告訴你們。我的目的是收錢,而非讓你們收拾乾淨自己,是也不是!?”
這時候,不管是看沒看清的,都是不住的點頭。
還有人應聲:“對!是他說的!”
有意思的是,這其實是付自安在冤枉那個中年男。
懷疑付自安動機的,是坊民自己那顆飽含懷疑的心。誰都知道,懷疑誕生於自己的心裡。但面對付自安施加的重壓,逃避責任才是人性的第一反應。
於是乎,他們便順理成章的,把誕生於自己內心的懷疑,全部壓在了中年男的頭上。
中年男這時也是著急的“嗯嗯啊啊”的叫喚,想要為自己辯解伸冤。
但付自安這個冤枉他的人,非常知道他有多冤枉。怎麼聽得他在那裡嚎叫?便是抬腿起腳猛踢他的側肋!
一腳踢過去,那人便只有出的氣,沒有進的氣。叫喊也叫喊不出來了。
如同丟死狗一樣,隨手把中年男扔在一旁,付自安對著坊民說道:“我告訴你們,他就是歹人派來的奸細!目的就是想攪的這坊裡雞犬不寧!”
“我頒佈衛生管理條例,是為了讓這坊巷子裡變的更好,更體面!讓你們也過過體面人的日子!你們就這麼被別人當刀使?”
“什麼圖你們的錢?你們就不會看看,這兩天干淨人不是都從坊門順利的出去了?我收他們錢了?”
“我會稀罕你們的錢?也不打聽打聽,在我工地上幹活的都是什麼待遇?只要你們把自己和坊裡收拾乾淨了。後面,有的是你們的甜頭!”
“也不妨告訴你們,我是軍武出身,脾氣不好!今天也是讓你們知道知道,在軍武裡不聽上將的命令,會有什麼下場!我還擰不過你們幾個了?笑話!”
“給我聽好,規矩不改!明天起,所有坊門檢查個人衛生!後天,開始檢查街道衛生!”
“誰再鬧事扒了他的皮!”
話訓完了,緝事的鬼修便適時的,帶著班房裡的兄弟趕了過來。
付自安兩句話便按了個煽動鬧事的罪名在那中年男人身上。跟過來鬧事的坊民,整齊劃一的成了人證。中年男人的罪,當場就定了下來。
付自安讓鬼修們帶他回去搜魂,好找出主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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