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麻將牌的品質太高,數量太多。哪怕把全昭義坊的工匠聚集起來,逼迫著他們不眠不休的工作,也不可能生產出那麼多麻將啊。
所以付自安一定是另有辦法的。
於是乎,龍應圖命人找來了普通人的舊布衣,又掩住了氣機、修飾了面容,才悄悄的一個人去往昭義坊探查。
……而這一趟,也是讓龍應圖大開眼界。
還沒進坊,龍應圖就被昭義坊的氣機所震撼。昭義坊這個地方的氣機之博旺,遠超西城任何地方。也超過北城大部分世家。
北城也就是一個林家氣機旺盛的直衝青天,實在是太強了。其它的,大都不如這昭義坊啊。
其實看到這裡龍應圖就知道,昭義坊肯定沒有什麼慘無人道的逼迫之事發生。若真是那樣,昭義坊必然怨氣沖天,怎麼可能有如此瑞和之氣機?
但也正是因為昭義坊氣機和旺,讓龍應圖萬分的好奇,便更是要進坊巷子裡一探究竟。
龍應圖是從運河邊的坊北門進的昭義坊,在坊門口他便發現了花膀子看著的飲水點。
現在這昭義坊的北門可真的是繁忙的不行,力工幾乎是一刻不停的把東西往坊巷子裡運。除了麻將材料之外,也有很多石材、木材、磚瓦。
這些力工疲累之餘,可以到飲水點上歇一會,喝口水。
那些花膀子的惡人,一個二個滿臉的橫肉,但其實肉橫人不橫。主動給力工端水,也相互閒聊。
“辛苦了辛苦了,等把巷子拓寬些,騾馬能進了,就不用這麼辛苦了。”
那些力工笑著嘆氣:“到時候這些好活,可輪不著吾們了。”
花膀子擺手道:“害,哪會?坊裡還要工人呢,現在咱昭義坊還愁沒活幹?”
幾句話的功夫,花膀子見到龍老爺子在旁邊看著,便湊過來問道:“老爺子,您要不要喝點水?”
龍應圖愣了一下,但還是接過水碗喝了一口。他發現水中略有甜鹹之味,便皺起眉頭問:“這水怎麼有味道?”
花膀子的惡人笑了:“老爺子,放心的喝。裡頭有鹽和糖霜,喝了有力氣的。”
龍應圖心想,那不成了湯了?也罷,點點頭又問:“多少錢一碗啊?”
引的力工們一陣鬨笑,有人高聲說道:“老爺子,這裡是昭義坊。一碗水不會讓人掏錢的。”
他們笑,龍應圖也笑,便端起那湯不湯水不水的一口飲盡。
等把碗還給花膀子惡人的時候,那惡人低聲與龍應圖說道:“若想買麻將,往南坊門去,但今天肯定買不著,得等。若是想找個活計混個溫飽,就往東門去,招工在那裡。”
龍應圖心裡暗笑,但也還是饒有興致指著自己的老臉問道:“我這老傢伙還真能找到活?”
“只要是個乾淨人就行,吃飽問題不大。”
龍應圖衝著那花膀子點點頭然後就邁步往東去。他臉上忍不住的發笑,心想:“我還就想看看,付自安這小子敢不敢讓老夫給他幹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