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踏著縹緲的煙雲向上,到了朝堂面前。
玄天國朝對品級到了的玉京官員有要求,每月初一、十五必須上朝,這就叫“國朝會”。其它時候,就叫“早朝”。小官就不用來了,機要的大員才每日議事。
朝會一事,沒有重大的事項,聖君很少出席,流程也沒那麼複雜。
有事情,就由高相國主持著談事。也有的時候,也就是幾個大佬在殿門口聊兩句。時辰一到,見到陳常侍來了,也就說明聖君不來了。打個招呼大家便散夥,各回各家。
然而玄天試之後,到今天一連十餘日,天天都是國朝會,所有品級足夠的玉京官員都來參會。那沒辦法,聖君天天都按時在玄政殿裡杵著額頭,誰又能怠慢呢?
官員多了玄政殿裡站不下,一般的官員都是在殿外聽,殿內的那都是真正的肱骨重臣。
付自安從雲階上過來,殿門外兩側的官員便一一向付自安行禮。位銜少上造在這裡,依然高人一等。付自安點頭回應便可。
而到了門口,也就有幾個跟他一樣,腰間配著金、冠上戴著珠的。付自安就弄不清楚這些是少上造,還是侯爵了。但還是與他們相互見禮。
位銜這個東西,特別是低階的位銜,其實也就在朝堂的門口好使。跨進那道門檻的,有一多半沒什麼位銜,但地位絲毫不低。裡面講的就是硬實力了,修為也好,家族勢力也罷。反正必須很硬,才會受尊重。
玄政殿裡其實早就在等付自安了,他才站定,便有宮人高喊:“宣,少上造付自安進殿。”
聞言,付自安端著玉笏向殿內鞠躬行禮,算是跟殿上的國朝大員們打了招呼。大殿上,眾人也就放下茶杯,從座位上起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付自安跨入大殿昂首來到聖君御座前。
雖然不用叩拜,但付自安一絲不苟的鄭重行禮道:“參見掌門聖君。”
聖君笑著向付自安點點頭。
付自安又向幾位首座行禮。他可是道祖親點的首座長老,地位和眾人其實是持平的,所以眾人不論隨意還是鄭重,都是紛紛還禮。
見禮完畢,聖君便指示道:“還是高相國來說吧。”
高相國領命上前,便把事情交代了一番,然後問道:“所以……我們是想聽聽你的意思。依你看成立這自在門,還需國朝給些什麼樣的支援?”
付自安看了一眼站在聖君御座後面的陳常侍。
陳常侍微微的點頭。
兩人的意思便是,我按你說的來,不讓眾人為難。你也要如答應我的那樣行事,如何?陳常侍點頭,自然也就是確定了這一點。
於是乎,付自安端著玉笏行禮道:“回掌門和各位前輩、大人。其實此事祖師早也對我有所囑咐。他叮囑我應該勤勉修行,然後再將「自在法」發揚光大。我現在修為尚淺,立支脈、任首座都為時尚早。還是等我在歷練幾年,等我將自在法參悟的更深一些,再立山門為好啊。”
對於付自安說的話,聖君還是很滿意的,他點著頭沉吟了一會道:“嗯……你知道修行為重,我很欣慰。不過,師祖之令已經下了,這支脈成立的事,就不該再遷延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付自安點了點頭,假意思考了起來。
這時高相國便接話問道:“對此我們也討論了半天,還是沒有個妥當之法。所以才想問問你。依你看,這「自在門」的山門定於哪裡合適?”
付自安道:“嶂州,嶂州是我家。在家裡最是自在了,山門在嶂州好。”
這便有人開口附和:“複議,我早就說了,自在門立在少上造的封地是最合適不過了。”
付自安回頭看了一眼,也沒見到是誰開口說的這句話。
“付都尉,他們那是誆你啊,自家封地怎麼好拿出來做山門!?”這次開口顯然就是龍魂軍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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