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當然!只是……”南客齡欲言又止。
付自安追問道:“什麼?”
南客齡卻笑了起來:“只是,我自覺不如你可靠,還是你心細些。就勞煩付兄,多多關心青出了。唯有你,我才放心啊。”
這些話落在付自安的耳朵裡,他只覺得是南客齡不知道心疾厲害,還在那裡推諉耍懶罷了。
但心理疾病這種事一時半會也是很難說清楚。因此付自安只是皺眉,他心裡納悶,印象中劍修都是頂天立地的能人,怎麼青出身旁一個靠譜的都沒有。
“他們是不是就會修行、打架啊?也倒是不奇怪。人嘛,想要面面俱到是很難的。哎……那便靠我吧。”付自安如是想到。
……
來到心雨堂門前。不出所料的,梁玉清果然已經在心雨堂門口等著了。還有收到了訊息的發狗、康勁,九娘等人也在那裡等著,見到付自安下馬車便一臉的雀躍。
何玉璞也在,掐著指頭還在那算什麼,先生到了跟前才注意到。也是趕緊嘿嘿笑著向先生行禮:“見過先生。”
付自安摸摸他的腦袋,又忙著跟眾人打招呼。
現在付自安已經不是梁玉清的下屬了。但論品級,付自安這個左拾遺,還是不如梁玉清這個六品的京城縣執。所以還是抱拳行禮恭稱“大人”。
然而論職權、地位,梁玉清這個空有品級的西城縣執,拍馬也趕不上付自安。所以他趕緊側身讓步,又急忙還禮道:“付大人、付長老、都尉爺、我的少上造,莫要折煞弟兄我啊。”
付自安跟他打著哈哈,還是堅持稱他為“大人”。因為以前就是這麼稱呼的,現在付自安是升遷了,轉頭管以前的上司叫“小梁”。要被別人戳脊樑的,何況付自安也不是那種人。
梁玉清拿付自安沒轍,也就認了。只是改口也稱付自安“大人”。
至於康勁、發狗他們,看見付自安下車就想使那些大身段,被付自安用手點著制止了之後,便不自覺的弓著腰,樣子十分狗腿。
付自安不得不起腳踢了康勁一腳:“站直了說話!點頭哈腰的,像什麼話?”
付自安這一腳當然沒有全力踢,要不然得把康勁踢飛出去,但也還是踢實了。把康勁踢得一個激靈跳了起來,然後便捂著腿“斯哈斯哈”的吸氣。
是疼的,但被踢了這一腳,康勁又通體舒泰,臉上的笑更是諂媚:“爺,知錯了,我知錯了。嘿嘿嘿……”
踢完康勁,付自安拿眼睛一橫發狗,他便趕緊乖巧站的筆直。
他知道付爺修為放在那裡,隨便起腳一下,康勁能受,他發狗細胳膊瘦腿的,真不見的還能站得住。所以趕忙做出乖巧模樣。
付自安問他:“家裡都好吧?”
“好著呢!自打跟了您那天起,我全家上下,就沒有不好的時候。我爺爺現在都能每天小酌一杯,滿面紅光啊。”
付自安點點頭,把目光放到了九娘身上。
九娘趕緊墩身行禮:“付爺,您吩咐的事,我已辦妥。坊裡的……坊裡的……就是門扉都已經關嚴實了。”
付自安滿意的點點頭,笑著繼續問道:“都有著落吧?”
九娘一個勁的點頭:“付爺,託了您的福,吾們這些賤骨頭有口飽飯吃。其實,誰才願意幹那個啊?您放心,都妥當的,她們如何感恩戴德,回頭讓她們自己與您說。”
付自安還是滿意的點頭:“只要她們不自棄,定能活出一番風采。”
九娘堅定的點點頭,付自安把目光重新放到康勁身上:“坊裡一切妥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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