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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先生那邊在忙著測試整理資料,沒有叨擾付自安。這幾天付自安就算是有了閒暇。
每天早課時間,還是專心的依據觀氣機法開氣竅。
接著便去一趟書院,每天都去。一方面是進一步的和先生們探討恪物諸學。另一方面,也是讓書院眾人知道自己是真心實意的,讓他們把心放在肚子裡。
然後便是遊覽臨康城,聽先生們的推薦去尋找美食。付自安其實很想把桃師姐找出來一起喝酒。可那位實在是找不到。
倒是,抽空與貝悅見了一面,又見到了另外幾位恪物院的同年之好。
就這樣,時間過的也很快,轉眼到了和山長約好的日子。
……
付自安這天起了個大早,焚香沐浴穿上了鄭重的衣服。一路上很是忐忑和緊張。畢竟,這都不是挖人牆角了,是要連院端走。怎麼開口,說什麼言辭,想了幾天了都覺得不是很妥當。
倒是,山長窮理致知很多事情都是預料於前的。付自安相信自己會幹什麼,山長應該算到了。就是不知道,山長會不會開出什麼不得了的條件。
懷著各種忐忑,付自安乘馬車來到書庫門口。到了附近才知道,今辰山長封閉了書庫。這一般是有大人物到訪,才會發生的事。據說上一次,是聖君、劍尊等等一眾支脈首座都來了,才封閉了書庫。
這讓付自安更是緊張。心想,自己也沒這麼大面子吧?
而真的來到涼亭前的時候,付自安確定自己真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。因為涼亭裡,山長正在給聖君倒茶。高相國也在一旁,龍應圖見到付自安則對付自安招手,還跟他們說道:“來了,來了。”
付自安當然沒那個面子讓山長封閉書庫,那是因為聖君來了才封的。
但付自安看眾人是一副就等自己了的樣子,心道:我這麼大的面子,讓聖君都來了啊?
……
這幾位還真是等著付自安的,聖君是山長請來的。說是關乎恪物院、自在門以及國朝的大事。然後聖君就這麼來了。
至於什麼大事,山長道:“那就請付首座跟我們說吧。”
付自安想了想,也便明白了山長的用意。
顯然,山長是控制著這場談話的影響範圍的。真正的大事,應該是對國朝影響面大,影響重大的事。這樣的事,涉及到各方利益,必須放在國朝會上談。
而書院的事,在恪物院當中確實不算重要。付自安要請幾個研究恪物諸學的教字先生回去,這樣的事確實沒必要放在國朝會上談。
可山長知道這是大事,是應該讓聖君知曉的大事,所以便把他請來了。
付自安猜想,山長肯定是透過卜算,知曉了今日要說的事情很重要。但山長也不能確定,關於書院的事重要在哪裡。
他也大概也擔心付自安避重就輕的糊弄過去。便乾脆把聖君請了過來。是存著讓付自安重視起來,不要隨意糊弄的意思。
好在付自安對今日和山長的談話,確實準備了幾個預案。見到眼下這種情況,他便把那些糊弄人的方案丟到腦後,揀了一種說起來最嚴重的說法,說了出來。
“稟聖君,我是您的拾遺官,今天要說的事情便是拾遺了。臣以為,山長失職。恪物院精華之學恪物諸學,在院中不受重視。研究此學的先生都是奇人大才,卻只派印書、教字之職,實在是輕賢慢士。臣欲拾此遺珠,把整個書院納入自在門下,以便此學發揚光大。”
聖君聞言一愣,目光向山長看去。高相國和龍先生也是眉頭深皺,不知道付自安和山長今天是要唱哪出。
倒是山長知道付自安沒打算糊弄,就非常滿意。他笑呵呵的點頭,對付自安道:“好啊,好!就請付首座與我們說說恪物諸學如何重要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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