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玉璞當然相信先生,當即表示:“明天就去刮臉。”
何玉璞一來,事情處理的效率再次提升。諸多事務付自安快速拍板定下了章程,忙完時間才到黃昏。本來是想讓梁玉清一起回家飲宴。而梁玉清則擺手,說事務壓了太久了,得立刻開始執行耽誤不得了。
付自安便打個拱手:“那就交給梁大人了,我還是先回家看看。”
梁玉清拍拍胸脯道:“會長放心,事情定了,就好辦了。”
……
回到家裡,劉彥便急忙拽著付自安的手,去見巖關來的弟兄。一見到這些人,見禮之後大家又是相視而笑,可都是熟人啊。
尹子麓見到付自安的時候,恨不得捶他一百拳!但,心裡其實無時無刻不在牽掛,凡事都在給付自安考慮著。
付自安身邊缺人,一個劉彥恨不得掰成八瓣用。尹子麓總聽著付自安在唸叨,說是要建立學堂、培養人才之云云。
尹子麓不知道怎麼幫他建學堂,又該如何從長遠的考慮去培養人才。但她知道身邊有幾個信得過的弟兄腦子好使的,便花大代價請了一位名師到巖關來。專門教這幾個人算寫辦事。
這可是軍令,學不好要挨鞭子的。一年多,這幾人也算是熬出頭了。得到齊先生一句可以出去歷練一下的評語後,便趕緊跑到了付自安這裡來。
他們心裡頭當然是美的,其實在他們眼裡尹子麓和付自安就是一家人,在哪都一樣。
關鍵是尹子麓嚴厲,而付自安這裡那可就舒坦了。劉彥曾今在巖關的時候,地位其實不比這些人高。跟了付自安,這些日子,滿京城的追著他喊劉爺。有前途啊。
都是些跟在尹子麓身邊的人,付自安當然認識他們。甚至還有兩個女子,是跟尹子麓以姐妹相稱的親信。
付自安當然知曉尹子麓的心意,她可不是給手下人謀前途。而是真正的在幫付自安找可用的人,只是嘴上說著讓付自安給他們個好將來而已。
將來還得將來說,眼下最重要的是飲宴!
付自安說去巖關都是你們給我做飯,今天我也給你們露一手。然後就鑽進了廚房。等端菜出來的時候,付自安便見到南客齡老神在在的坐在會客廳裡,聽著劉彥給介紹眾人。
付自安一愣:“你不是還在南州嗎?”
“那不是你說回玉京了嘛?我也就回來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付自安大笑:“來的正好,吃酒!吃酒啊!”
……酒過三巡眾人都變得熟絡放鬆,南客齡便問付自安:“你對此次遠征有何看法?”
在座沒有外人,付自安嘆息一聲便道:“此戰不好打啊!我都不知道真龍君是否還應該繼續盯著龍隱走廊了。”
今日酒宴之上,其實都是軍官,對於這個話題自然也是感興趣的。皺眉沉思之後,眾人開始各抒己見,聊得全是即將開始的遠征之戰。
何玉璞便屁股生根的坐著不走了。
南客齡也是聽的津津有味。
眾人解說各種軍事,聽到妙處南客齡便舉杯邀眾人共飲,最後喝了個爛醉如泥。扶他去休息,他還掙扎著跑到付自安旁邊低聲說了一句:“這次有戰,你叫上我。上次嶺關,大功被你大師兄搶了!我不服!”
付自安雖然是點頭答應,但心裡卻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自己上戰場的機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