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夏危表現的諂媚,是希望不要重新帶上束縛的法器了。而張文正豈會容他快活,冷著臉再次給夏危帶上了束具。
夏危氣極啊,當即開始咒罵張文正。倒也不是反抗,就是罵的很髒很難聽。
張文正對魂修厭惡到了骨子裡,被夏危破口大罵,便讓他感覺到自己跟魂修不是一夥的。這反而讓張文正心裡舒坦,所以他開懷大笑:“哈哈哈哈,叫吧,你就叫吧。來啊,給他披件衣裳。這廝還算有用,別給凍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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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文正扶安港破鬼修魂陣的軍報,是付自安一字一句念給陳常侍聽的。聽完之後,陳常侍眉頭深皺,嘆氣而三。
付自安問:“這不是大勝嗎?陳常侍為何嘆息?”他心裡還猜想,陳常侍是不是因為張真人和夏危不對頭,所以憂慮。
而陳常侍嘆道:“讓我憂心的是,這荻鞨鬼修居然掌握了魂陣異術,此事還得讓前軍小心才是。”
付自安解釋道:“張真人軍報之中特意說明了此事,前軍此刻肯定已經知曉了。”
陳常侍還是搖頭:“我還得向幽谷詢問此事,後面的軍情就由你向聖君呈報吧。”
說完陳常侍起身欲走,付自安也急忙起身行禮:“遵命,陳常侍慢走。”
……
次日,張文正又回報戰況。
說荻鞨人不守登陸點,確實不盡然。三個鬼修失手之後不久,便有三千荻鞨軍急奔而來。這支荻鞨軍也是盔明甲亮,裝備齊整。要說有什麼問題,那就是荻鞨沒有放馬地,戰馬稀缺,所以來的是一支步戰軍。
張文正乘船而來,戰馬都有十匹。而荻鞨軍才三匹戰馬,由軍官騎著。讓張文正十分遺憾啊,若是來的三千騎,那就太好了。
龍魂軍擅騎。跟在張文正身邊的六百士,個個都是精銳,自然也是最好的騎兵。只可惜戰船運力有限,戰馬還得後面再運。現在想騎馬,便得依靠繳獲了。
誰承想,這些荻鞨人沒馬……
此戰,張文正天罡劍劍布未啟,便斬殺一名大妖以及兩個荻鞨將領。剩下的三千軍士也抵擋不住龍魂軍六百甲士的圍攻,被全殲。
說出來都嚇人,六百圍攻三千!要不怎麼說荻鞨人不敢在陸地上跟龍魂軍開戰呢?那是真打不過!
夏危拘了大妖和軍官的魂進行審問後才得知。它們本是有三個地方之郡守,每個郡出兵三千三湊一萬來與龍魂軍作戰。結果就它們來了,另外兩軍不知去向。
其實原因很簡單,來的這一支荻鞨軍,主將是妖族。所以它們來了,而另外兩隻荻鞨軍主將是荻鞨人,所以是聞風而逃。
張文正在戰報中大膽做了個判斷,扶安港周圍應該已經沒有抵抗勢力了。
他還提了一句,說夏危提議把那三千荻鞨軍煉成行屍軍。這些剛死的荻鞨軍,血肉齊全還有盔甲,戰力應該還可以。
但張文正沒有同意,讓謝長老把敵軍屍骸付之一炬。理由是覺得行屍軍行動緩慢,會拖慢自己的腳步。
至於他是否真的這麼想,付自安就不得而知了。
……
而後,付自安則又收到了前軍傳回來的海上戰報。相比張文正的輕鬆平推,海戰就可謂是險象環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