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自安一愣:“啊?他還給咱們受傷的弟兄看過傷?”
“可不!有幾個兄弟真是靠他幫忙才穩住傷勢的,要不然啊……”
讓付自安覺得奇怪的是,這江湖郎中居然願意出手幫忙?陳副將一解釋,付自安才明白過來。
因為這個行腳的郎中,自稱有個先生是恪物院出身。可惜這先生,收他這學生的時候,已經是行將就木的年紀,只教了他一年不到就逝去了。
這位恪物院先生有個遺願,就是落葉歸根。所以這個郎中主動找到軍中,想讓玄天人把先生靈骨,帶回他的家鄉梧州。後來也就有了他幫忙看傷的事。
這事估計等輜重營卸船的事忙完了,就得交接到付自安這邊,無非是他這倉曹不會親自處理這小事而已。
……
這事說起來,付自安有些無語,也有點憋屈。遠征軍十萬之眾,唯一一個丹修是百青輝。而她老人家沒跟著來,這傷兵都到了江湖郎中給幫忙的程度了。
丹修參與遠征的,不是沒有。但都在靈紋戰艦上。說到底丹修是給修士提供醫療的,而龍魂軍的弟兄們大多通天錄名都沒有。別說百青輝沒來。就算她來了,她也不可能管太多。
還是得靠老兵用經驗撐著行軍醫生這一重責。
丹修少,劍修更少。但世間很少覺得缺劍修,因為劍修的戰鬥力實際上是可以被替代的。而付自安眼裡所有修士,都是可以被替代的。丹修不夠就算了,培養醫生就好。
其實一開始付自安就想過醫療兵這個問題。可是時間太短了,來不及。他準備這一路上,再想辦法提升一下軍營中的醫療水平。
想到此事,付自安便對這個郎中有了興趣。
既然陳副將都不好意思拉下臉把他叫過來。付自安乾脆起身去好了,反正這傷兵也是該去看望的。
於是他問道:“傷兵營設在哪裡?”
“就在港口邊的一座民居里,那家後院大,好搭棚子。”
付自安眉頭一皺,心道:“條件這麼差?”於是付自安立刻起身,快步往外走。
陳副將不明白付自安要幹什麼,便也跟著。
而付自安則是急匆匆的來到偏廳。
這時候,梁玉清正在和韓家的管事告別。偏廳裡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牛血色的珊瑚擺件,顯然就是孝敬付自安的禮品了。
但付自安對禮物視而不見,轉而向著韓家管事行禮道:“這位是韓家管事是吧?我是中軍倉曹參軍事,付自安。有禮了。”
韓家管事一看付自安這氣勢,就嚇的臉色寡白。但也只能趕緊起身作揖鞠躬,大人饒命都差點順嘴喊了出來。
“是這樣,我聽聞你家主人買了金氏宅院。你回去通知她一聲,這宅院我要徵用一半作為傷員休息、養傷所用。你們速速的安排一下吧。”
韓家管事頓時愣在當場。
付自安便歪頭看他:“怎麼?這都聽不明白嗎?”
“額,明白明白!”
“那就快去吧!”付自安擺手送客。
韓家管事擦著汗走了,梁玉清才趕緊開口道:“那個……”
”……呢你問備準正我?用們咱給分部一騰院宅那把要不要問,仄地之養修兵傷現發姐小家韓是說,的事這說來是就他“:道說他聽只,清玉梁向看回安自付
?了心之人小我是那:道心,來起了笑的”呵呵呵“後然,刻片了愣安自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