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付自安又道:“讓伯牙給我們放哨。”
靈遜雪點點頭,掩嘴笑的十分開懷。
……
兩人林中漫步,談天說地走的有點太慢了,以至於迷失了方向。當然林有枝在,兩人不可能真的迷失,就是辛苦伯牙跑來跑去的給兩人引路。
顧暮雲知道徒弟的修行是怎麼回事,獵到靈獸的事情也不會天天發生,自然不可能浪費。這就得辛苦軍中的老獵手了,把熊皮完整剝下之後,還得把熊給解了帶回去。
留了一個伍解熊,其他人就繼續往靈脈方向去,有在天黑前趕回營地的打算。
因此,當付自安和靈遜雪跟著伯牙與眾人匯合的時候,大家已經在靈脈附近停留了。
到了這個地方,付自安和靈遜雪便也能清楚的感知到靈脈就在地下了。甚至於還能感覺到靈脈在逐漸延伸,只是它動的很慢,比蝸牛還慢一點。
能夠觀察到靈脈在逐漸變化,對修士而言其實是一種奇觀,仔細觀測對理解道法很有益處。哪怕是林有枝這種大能,也不會錯過。叮囑兩人好好體悟之後,林有枝也趕緊進入了入定狀態。
因為這件事,眾人回到營地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熊肉極難烹飪,更何況是一隻巖系的崖戊熊。以人類的牙口,根本咬不動這種東西,誰也不會修煉自己的牙齒不是。
還好有付自安和知之在,終歸還是從一隻碩大的崖戊熊身上找出了些相對嫩的肉,給大家弄了一頓熊肉燒烤。
眾人吃的很滿意。這夜也就不忙著回鎮上了,在營地裡將就一晚。
第二天,天還沒亮透,付自安想去看望馬叔的心再也按捺不住。便和許典先一步脫離隊伍,直奔嶺關。
……
付自安抵達嶺關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時分。這時候也恰好碰上馬譽出關巡查回到了關塞。
一見面,馬譽便是大笑:“哈哈哈哈,你小子,長高了又!!”
付自安想起上一次見到馬叔。那時候他有點消瘦,臉上一道道的皺紋很是清楚,一臉的疲態。看的付自安是忍不住的心酸。
而這一次,馬叔的臉上飽滿了起來,皺紋就不是那麼明顯了。再加上精神狀態極佳,看上去就像是年輕了幾歲。
因此付自安也笑。
可是和馬叔相擁時,付自安依然心中酸楚。上次見面已經是數年之前,而且那一面實在是匆匆。
那次,馬叔來了幾乎是丟下令牌就走。付自安拉著他的馬繩,想要做頓飯,讓他吃完再回。可馬叔不同意,只說:“莫耍性子,回頭再聚。”
誰承想,這一回頭,就是好幾年啊……
“喲喲喲……”馬叔輕輕拍拍付自安的臉:“怎麼又憋個嘴,莫不成還要騎你叔的駕駕?”
所謂“騎駕駕”是指付自安小時候經常騎在馬叔的脖子上玩。
老一輩說話,有時候就是沒輕沒重的。馬叔這一句,付自安一瞬間想起了多少往事。人啊,一轉眼就長得牛高馬大,這駕駕就再也騎不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