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?」
「先帝賜給我的丹書鐵券。」母親道,「你出門遊歷,少不得會遇到些事,把這個帶在身上,以防萬一。」
「這太貴重了!」
母親笑:「東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母親我不是那種會說肉麻話的人。就一句話,讓你帶著就帶著。出門在外照顧好自己,怎麼出去的就怎麼回來,記住了嗎?」
我抽了抽鼻子:「記住了。」
晚上,陳韜來找我。
他瞧著比之前更高了,也更沉穩了。
他問我:「打算什麼時候走?」
我低頭看著他腰上系著的那個繡得歪歪扭扭的荷包:「等施完了春肥就走。」
他「哦」了一聲,從懷裡摸出一隻銀環,在我面前演示了一下如何開啟機關,抽出藏在裡面的刀刃後,就把銀環套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「戴著,防身用。」
我:「對不起。」
陳韜:「說什麼呢?你早就和我說了,你不會因為個人的感情,停下追逐夢想的腳步。況且我也並不是只站在原地等你。我也沒有因為你,放棄將韃靼徹底地趕出北境的理想,不是嗎?」
「所以我倆就是半斤對八兩。絕配!」
我破涕為笑。
陳韜拉起我的手:「但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等我和乾孃徹底地把韃靼人趕出北境,收回寒水渡。我就去江南找你,到時候我陪你走遍大江南北,你想去哪兒我就陪你去哪兒。」
我點頭:「嗯,一定會有那一天的。」
34 我走的前一晚,七妹來我房裡過夜。
我倆躺在一張床上,就像小時候那般聊著天。
只不過現在的她不再溫馴小心,眼中有了銳氣,做事也越來越像母親,雷厲風行。
而我也不再是那個蒼白病弱的小姑娘,皮膚變成了小麥的顏色,手上也長出了繭子,眼中更多瞭望向遠方的光。
她說她會嫁給太子。
只有這樣,她才能得到更大的權柄,擁有改變更多人命運的力量。
她要創辦女學,要設立女醫館,要開放女戶,要推進和西域的絲茶貿易……
因為她知道,要改變女孩們的命運,就要先改變這個世道。
而想要改變這個世道,就先要讓女孩們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以及獨立擁有財富的權利。
所以她一定要推行女戶,只有女子可以獨立門戶,才能從根源上讓女子獲得獨立。
至於要推行絲茶貿易,也是因為只有這樣,各地才會需要大量的織女繡娘採茶姑娘,才能讓更多女子走出家門,獲得安身立命的本錢。
。葉茶的好最育培,種桑的好最找你幫,南江去就我那,好,說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