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惡臭味傳來,慕安安忍不住想吐,卻發現有個人壓在身上。
睜眸,入目的是一張佈滿了黑絲的臉。
“啊!”
慕安安尖叫出聲,嚇得一把把人推開。
目光落於四周時,是一望無際的屍體,還是個荒無人煙的野外。
我不是在市中心出車禍了嗎?
這是什麼地方?
慕安安揉了揉疼的厲害的太陽穴,視線下移,入目的是如即將臨盆的大肚腩,粗壯的大象腿……
啊!
我的鉛筆腿呢?
我的小蠻腰呢?
她一激動,一腳蹬在了旁邊的男人臉上!
男人“嗯哼”一聲卻沒有動靜,慕安安看了他一眼,發現他臉上的黑絲往心臟處蔓延,唇瓣與肌膚都變成了紫色,明顯是毒發!
慕安安立馬扒開他的衣服檢視,黑絲已經蔓延到鎖骨處了,再耽誤下去可就回天乏術了!
可自己手裡什麼醫療工具也沒有啊!
慕安安手足無措,不小心摸到了頭上細長的銀簪。
這銀簪一看就是缺斤少兩打造出來的,纖細柔軟的髮簪上只墜著一小塊不值錢的螢石。
慕安安也沒時間想太多,她黑下臉,只能先用銀簪使出針灸止毒的法子,雖然銀簪有些粗糙,但死馬當成活馬醫,終究是一分希望。
她本是中醫世家,奶奶最得意的便是一套銀針治百病,便強制她也學了。
慕安安聚精會神地給男人扎針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,每一針都精確無疑。
“噗!”
男人咳嗽良久,猛得吐出一口黑血,意識逐漸清醒,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,帶著幾分警惕,想要起身。
慕安安趕緊把他按下,一臉嚴肅,“別亂動!萬一扎偏了,毒素加劇蔓延,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!”
男人氣虛無力被按的動彈不得,瞧著她正在為自己施針,也感覺到體內的疼痛感沒有那麼強烈了,頓時,眼神深沉了幾分。
半個時辰後。
慕安安拔出銀簪,見毒素不蔓延了這才鬆了口氣,總覺得有道寒光一直在盯著自己,抬眸,便撞入了男人深邃的眸。
那眸,如同深不見底的黑洞,滲出無盡寒冷。
但,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豬頭臉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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