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……
二……
“等一下。”
如他所料,慕安安叫住了他。
定是被感動到了要投懷送抱,以真面目示人了。
念安挺直了身板,一臉淡漠地轉過身,可迎來的是對方丟來一個掃帚,居高臨下地吩咐:“把事做完再休息。”
念安嘴角抽搐了幾下,想不通自己哪句話說錯了?
他不知道的是,慕安安一向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,想著自從見到玉佩後他的態度就這麼大反轉,且他兩見面開口第一句話念安便是詢問那個什麼神醫,定是覺得她與神醫有關聯才刻意討好。
她像是被美色迷昏頭就智商下降的人嗎?
慕安安躺在床上,心猿意馬,好不容易合了眼,一大清早的就被門外的打鬥聲給吵醒了。
慕安安掙扎著起身,開門一看,念安正被二十幾個衙役圍攻,那些衙役鼻青臉腫的,愣是沒人敢再上前。
“一群廢物!今日若抓不住他,你們就等著大刑伺候!”
一旁穿著金黃色錦衣的男子張牙舞爪的,手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。
慕安安記得他,他就是許蘭的姘頭,王德志。
那些衙役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擁而上要拼命,慕安安抬腿就踹倒一個,與念安背對背站著,扭了扭脖子,勾起唇角:“好久沒練習了,正好來了這麼多靶子!念安,睜大眼睛瞧好了,你主人這柔道黑帶可不是浪得虛名的!”
說罷,她眼神一橫,飛速衝到衙役身旁,一拳一個,念安就在一旁看著,眼裡露出幾分欣賞之色,偶爾有兩個擋視線的,他便一腳踹飛一個,倒地不起的那種。
不過三兩下功夫,二十幾個衙役便倒了一片,疼的哭爹喊孃的。
王德志腿都站不直了,不停地顫抖。
慕安安靠近他,雖是面帶微笑,可眼神里卻是充斥著殺氣,嚇得他一屁股栽在地上,立馬跪地求饒:“別殺我!我,我是被許蘭逼得,饒了我吧!”
慕安安冷笑一聲,一拳就把人給揍暈了。
“毆打官府之人是重罪,必須快離開這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,趕緊跑啊!”
慕安安拔腿就跑,想著以後逃路定是需要錢的,便特意去許蘭家搜刮了一番,包了一大袋子金銀財寶給念安揹著,就在即將離開村子時,腦海忽然閃過原主的囑託,好像自己還沒做完事情……
慕安安儘管再不情願再生氣也沒法子,只能灰溜溜地折回去。
念安攔住她,詢問道:“為何折返?”
“我的事情還沒辦完,你要是不想被我連累就自己走吧。”
慕安安跟洩了氣的氣球似的焉了吧唧的,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望著她的背影,念安沉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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