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哪,這樣呈色的珍珠,怕是在這裡都和沙子一般多吧?
面前的張公子居然一點也不肉疼,說給就給了?
還當真是富家子弟。
“哈哈哈,張公子客氣了,念安,去吧箱子上的這些藥水,拿來五瓶給張公子。”
“箱子上?”
念安微微一怔,那不是她昨天特意做的除癢草汁嗎?
反應過來後,念安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這個女人居然早早料到了張公子會因為渾身癢過來找麻煩,所以,特意準備出來了對症下藥的藥汁。
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女人才好。
等到念安與小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後,張公子也從木桶裡站了起來。
也不知道他們家小廝的工錢到底是多少,只是找個地方更衣,便換上了清爽的衣服。
望著慕安安那得意的笑容,念安再度陷入了沉思中。
這個慕安安,手中有蝴蝶玉佩不說,醫術倒也是極高,怕不是……
同神醫有什麼牽連?
要麼是神醫本人,要麼,就是神醫的徒弟吧?
此刻的念安更加慶幸自己沒有離開,若是錯失,怕是在想遇到,可就難了。
眼瞧著張公子離開,慕安安那雙財迷的眼睛就沒有睜開過。
只要張公子身上的痘痘不好,那麼他就一直需要這個藥汁。
望著女人的樣子,念安莫名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慕安安不僅僅拿了一大堆的珍珠,張公子在臨走之前,還故意給了女人一大筆銀子,說是感謝。
雖說面上不做的過於驚喜,實際上,心裡早已經笑瘋了。
本來她就已經漫天要價了,將張公子身上的珍珠都坑了不說,還告訴張公子,要一直用。
奈何,張公子似乎手裡面有錢就燒的慌,又給她塞了一大筆銀票。
夜晚,女人拉著念安點上蠟燭,趁著燭火的光,來慢慢數錢,
念安有些不解,“為何白天的時候不數,非要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面數?”
慕安安像是看傻子一般,瞧了一眼男人,“沒聽說過才不外露嗎?”
“我一個單身女子,雖然身邊有個你,但是也不能保證咱們兩個人都打起警惕啊。”
“萬一要是被心中存有歹意的人看去了,這些錢早就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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