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。”
慕安安趕忙衝了上去,剛一開門,就看到張均愁眉不展,甚至下意識將自己的手往袖子中縮了縮。
“慕,慕姑娘。”
張均的強顏歡笑,更加證實了念安可能來過這裡。
如今沒有了念安的慕安安,活像是丟了魂兒似的,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均,“你是不是知道念安去了哪?”
“啊?念安,念安兄不見了?”
看著張均故作驚訝,慕安安臉上盡是惱怒,“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技術相當拙劣!我問你念安去哪了!”
張均第一次見到如此激動的慕安安,下意識張開了手,支支吾吾道:“這是,這是念安兄給我的,說你會來尋我。”
慕安安一把拿過紙條,看著上面簡潔的四個字:等我,五年。
落款名為念安,氣的慕安安一把撕掉了紙條!
“死念安!說走就走,不告而別,居然寧可來找你都不肯直接告訴我,我那麼不靠譜嗎?”
看著慕安安的怒火緩緩平息,張均這才敢上前搭話。
“說不定念安兄是因為有些急事,不得不先行離開。”
“什麼急事?我是他主人!他都不肯告訴我?果然,男人都是大豬蹄子!”
說著,慕安安看向了桌子上的紅燒豬蹄,惡狠狠道:“就應該紅燒清蒸,然後再用滾油煎!”
此話一齣,聽的張均渾身汗毛聳立,不免的為念安捏了一把汗。
念安回來不會被下油鍋吧?
看慕安安的樣子,好像下油鍋都算是輕繞了他一般。
罕見的慕安安拿起旁邊的酒壺,搶過張均面前的酒杯就倒了一杯下肚。
“欸……那是……”我剛用過的。
看著都已經被慕安安喝了,張均將後面的話硬是吞了回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杯太小,慕安安乾脆抱著酒壺往自己的口中灌了幾口,極為瀟灑的擦了擦嘴。
“哼,要他有什麼用?有能耐別回來!他要是再回來,我就剁了他!”
一邊說著,慕安安一邊插起了旁邊的大豬蹄子,惡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張均跟著吃了兩口,妄想幫著念安減輕責罰道:“慕姑娘,其實念安還是很惦記你的,不告而別,可能怕你難過。”
“怕我難過?放屁吧他!”
“要是真的怕我難過,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?混蛋!”
這下子張均可謂是用錯了力,慕安安越罵越起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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