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快些起來吧。”
楚白逸揮了揮手,示意慕安安先坐下,可聽到了縣令的耳朵裡,就變了一番意思。
果然!安王爺這般寵愛慕安安,生怕慕安安跪壞了似的。
“嚶嚶嚶。”
只見慕安安並未移動,反倒是跪在地上哭了起來。
這一操作,把在場眾人看傻了。
“怎麼?本王這麼嚇人?將你嚇哭了?”
慕安安搖搖頭,故作可憐。
好在楚白逸長得不是很醜,不然她還哭不出來呢。
“王爺說笑了,怎會被王爺嚇哭?”
一邊說著,慕安安一邊擦了擦眼淚,我見猶憐的模樣,即便是一旁的侍衛都忍不住動了心思。
“那是為何?”
縣令趕忙插話道:“王爺,可能是前些日子慕姑娘受驚,據說醉仙樓著火之際,慕姑娘也在裡面,怕是嚇壞了。”
“哦?那你又是怎麼跑出來的?”
楚白逸提起醉仙樓著火一事,心中略有警惕。
軍師曾經說過,邱凌本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,絕不會輕易死去。
“王爺,當時慕姑娘出來的時候已經昏死過去,還被人下了毒,是慕姑娘的隨從,可慕姑娘的隨從也受了重傷,怕是醫治去了。”
縣令這個掩護打得不錯,讓慕安安懸著的心,再度放進了肚子裡。
若是縣令將念安供出來,事情就麻煩了。
“也罷,本王又沒說什麼,別哭了。”
身旁的婢子們想要上前將慕安安扶起來,慕安安搖搖頭,怯怯的看了一眼楚白逸。
“王爺,都怪小女子年輕不懂事,日後不會做這樣的事了,還請王爺恕罪。”
“贖罪?你何罪之有?”
楚白逸一挑眉頭,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慕安安。
女人擦了擦眼淚,通紅的雙眼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兔子,又有些害怕的低頭。
“同王爺之前發生的事情,還請王爺不要計較,若是王爺生氣,民女願意以三百兩補償王爺。”
慕安安一咬牙,多說點算了。
只要三百兩能幫她保命,日後的日子還能賺不回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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