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安氣不打一處來,一把將蒹葭撤了回來,“她算哪頭蒜?在我這裡,除了我,沒人可以命令你。”
說著,一把將藥方從趙梨棠手裡面奪了出來,塞給蒹葭。
“這才是你的工作,你不需要低聲下氣。”
蒹葭感激的看了一眼慕安安,慕安安轉頭指著趙梨棠,星眸微眯,滿是威懾,“你,滾出去,這裡不歡迎你。”
“你!你!她是我們縣令府的婢女!本小姐使喚她是她的榮幸,你算什麼東西!”
“當我把蒹葭要過來的,她不需要聽你的話,更不用受你的窩囊氣!”
被慕安安懟了一頓後,趙梨棠氣的直跺腳,指著慕安安‘你’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哼!”
趙梨棠被氣得原地跺腳,找了個椅子便坐了下來,“反正我不走。”
張鈞也對趙梨棠沒什麼好感,瞧了一眼念安。
只見念安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來,滿是陰翳。
瞧著想要與她搶男人的趙梨棠,慕安安冷哼一聲,“咱們忙了一天,也都累了,吃飯去。”
“吃飯去?好啊!稀罕事,安安居然主動提了。”
正當張鈞想要上前攬住慕安安肩膀之際,突然一截劍柄搭在了張鈞的肩膀上。
張鈞吃痛收手,看了一眼冷若寒霜的念安,正死死的盯著他。
那眼神,恍若洪荒巨獸,看的張鈞有些慌。
“嘿嘿,念安兄,動什麼手啊?”
“不許碰安安。”
言罷,念安跟在了慕安安身側,蒹葭嬉笑著跟了上去。
“欸!等等我!我不碰就好了!”
張鈞也跟著往前跑去,這可將趙梨棠氣壞了。
“你!你們!我是縣令的侄女!命令你們滾回來!啊!”
即便趙梨棠站在原地跺腳抓狂,也沒人願意轉頭看她一眼,將趙梨棠氣的七竅生煙。
打孃胎裡出來,還真沒受過這樣的氣!
一行人來到酒樓,剛一進去,便看見酒樓內煥然一新的裝修。
珠翠做簾,紅木為門,許是因為許琳兒即將要過生辰的緣故,裡面坐滿了客人。
高朋滿座,把酒言歡,推杯換盞的氣氛拿捏的恰到好處,其樂融融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加入。
“小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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