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雖有時候有些跳脫,卻並不笨,自也明瞭寧雨菡話中之意。
聞言,碧桃的眸中,已是晶瑩一片,難掩動容,最終喃喃:
“娘娘……”
見狀,寧雨菡又是一莞爾,再次輕拍了拍碧桃的手背,笑道:
“你且好好養傷!”
聞言,碧桃點了點頭,卻是轉而問道:
“娘娘,那夏才人現下如何了?”
顯然,碧桃很關心此事,絕不能見這欲要謀害他們娘娘的歹人,逃出生天。
“夏才人死了。”
聞言,一直默默侍立在一旁,並沒有怎麼言語的初夏,冷不丁開口道。
碧桃聞言一怔,禁不住瞪大了雙眸:
“什麼?這夏才人,怎麼就死了?”
這等歹人死不足惜!
死了才好!
可是……
這也太突然了!
將碧桃的震驚與莫名瞧在眼中,又見娘娘她並未曾阻止她提及此事,初夏便簡要簡要的將適才的事,一股腦兒說與碧桃聽。
聽完一切始末,碧桃怒得不行:
“娘娘,這不明擺著麼?那鄧賢妃,八成就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。八成就是她,指使那夏才人,將那染了天花去世之人的衣物,偷偷藏在娘娘您的起居之所的。
見事蹟敗露,鄧賢妃主僕便對那夏才人下了手,直接滅了她的口。
往日奴婢竟是沒有瞧出來,這鄧賢妃是真狠啊!
虧她還一向素有賢名,跟個活菩薩似的。
呸!”
現下里一瞧,這鄧賢妃,哪裡是什麼賢良淑德的活菩薩啊?
分明就是一條陰險歹毒、又狠厲無比的毒蛇!
事實上,寧雨菡與初夏主僕二人,也是這般想的。
不過……
“你呀,彆氣了!且好好養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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