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修長大掌,一把執起寧雨菡的雪白小手,將這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兀自捏緊,含笑點頭:
“嗯,朕喜歡!朕很喜歡!”
說著,李元珩便情難自禁的倏然傾身,吻上了寧雨菡那嬌豔欲滴的櫻唇,旋即,又伸出大掌,將他的嬌嬌人兒給一把打橫抱起,抱著懷中人兒,直奔寢房而去……
這一夜,自是輾轉繾綣,幾度雲雨。
皇帝陛下十分兇殘,沒少這樣那樣。
重重帷幔之後,不時傳來嬌呼聲與低笑聲:
“陛下~”
“六郎,不要嘛~”
“六郎,這樣啦~”
“呵呵,哪樣?嗯?嬌嬌教朕。”
……
守在殿外的一眾宮人們,聽得裡間隱隱傳出的聲響,盡皆垂下頭去,一個個羞得臉蛋通紅。
就連原本高懸於柳梢頭上的月兒,都禁不住羞得躲進了雲彩。
一室旖旎,夜未央。
接下來,一連幾日,寧雨菡都會精心打扮,在李元珩面前,毫不掩飾的展現她的各種美——
或清純、或嫵媚、或婉約、或仙氣飄飄……
只勾得李元珩完全挪不開眼,每每情難自己。
生生體會了一把,什麼是芙蓉帳暖度良宵,只恨春宵太苦短。
當然,李元珩是不可能從此君王不早朝的。
他可是致力於要做明君的人。
怎麼可能做那不早朝的昏君?
不過,每日一早起床,也是用盡了他畢生毅力。
但凡是意志力不那麼堅定的人,只怕都要一頭栽進溫柔鄉里,抱著他的嬌嬌,再也不起床咯。
不過,每次被方進忠叫起時,皇帝陛下都要經過老大一番掙扎。
忒煎熬、忒受罪了。
李元珩就這樣痛並快樂著,一連過了好幾日。
才發現,寧雨菡又恢復如常。
並沒有再刻意打扮,也沒有再勾他、撩他,弄得他心旌搖曳,情難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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