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誰知道這續絃與再納的新人,又是個什麼品性?
若再平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,這可不是寧雨菡願意看到的。
寧東山秒懂了寧雨菡的話中之意,聞言忙道:
“是!是!草民也是這般想的。
家中還有柳姨娘與服侍為父多年的老僕、侍婢照顧著,一應事務管家也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為父年歲大了,也斷沒有續絃與再納新人的意思。
就這般過日子,也挺好的!
待到耀仁他日一躍龍門……一切也便都好了!”
事實上,就算寧雨菡沒有出言提醒,寧東山也並不打算再娶、亦或者是再納。
家中再添個主母、美妾,對後宅、對整個寧宅,變數頗大。
好則好矣,若壞……則家中又無寧日。
寧東山一心熱衷仕途經濟,眼下,有了寧耀仁這個指望,他自然不想讓這家中,難得的好苗子,出什麼意外。
唯恐再娶再納新人,會影響到寧耀仁,繼而影響到寧耀仁的仕途與前程。
是以,謝氏歿後,寧東山就沒打算續絃、亦未曾打算再納新人。
他一心求的是上進、是仕途經濟。
女人什麼的,哪裡有光耀門楣來得重要?
若是將來,寧耀仁能夠一躍龍門,有了大前程,那才叫好吶!
哈哈。
聞得寧東山如此說,寧雨菡點了點頭,輕“嗯”一聲,自覺也無甚再與這便宜爹可說,寧雨菡便揮揮手,將寧東山給打發了:
“如此,就這麼著吧。本宮乏了,若是無事,父親便回吧。”
聞言,寧東山忙不迭點頭稱是,旋即畢恭畢敬的深深一揖:
“是!娘娘,草民這便告辭!”
言罷,寧東山便在小喜子的引領下,退出殿中。
轉身出殿門之際,寧東山還猛的擦了一把額頭上汗,暗自長吁了口氣:
呼,這位皇貴妃三女兒的氣場,可真是強大。
明明天氣不熱,待在這裡這會子,倒是令他硬生生出了一頭一身的汗。
唉。
寧東山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這個皇貴妃女兒不待見他,也不想看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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