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翡翠,你個賤婢!
說!是不是你背主求榮,聯合王貴妃一起擺了本宮一道,嗯?”
翡翠聞言,不由得連連擺手,頭更是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:
“沒有!沒有!奴婢沒有背叛皇后娘娘。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、日月可鑑,怎麼可能背叛皇后娘娘,做出那起子背主求榮之事呢?
望娘娘明察!”
見狀,瑪瑙和玳瑁也忙道:
“是啊。皇后娘娘,翡翠姐姐一向最是忠心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等背主求榮、勾結王貴妃之事呢?”
“對啊!對啊!娘娘這其中必是有什麼誤會。娘娘您可別搞錯了啊!”
面對翡翠的辯解,瑪瑙、玳瑁的分辯,謝皇后卻是完全聽不進去。
聞言,不由連連冷笑:
“誤會?搞錯了?
呵,事到如今,你們還要替背主的賤婢狡辯麼?
珊瑚說得很對!
她剛剛揭發翡翠背主求榮、勾結王氏時,翡翠為何會發怔?
還不是因為她心虛?”
說著,謝皇后又瞪向瑪瑙與玳瑁,朝著她們倆挨個指了指:
“你們兩個,如此向著翡翠這賤婢,竟還替這背主的賤婢分辯,你們莫不是也和她是一夥兒的?
也有參與這背主之事,嗯?”
瑪瑙和玳瑁被謝皇后這番話,給唬得不輕。
聞言,二人面色齊齊一白,禁不住連連擺手:
“沒有!沒有!我們不是啊!娘娘,奴婢絕沒有做出背主之事。奴婢可以對天發誓!”
“對!對!對!奴婢也可以發誓!”
……
見二人唬成這個樣子,又是賭咒又是發誓的,謝皇后才打消了對他們的疑心,兀自移開目光。
瑪瑙和玳瑁二人,雖為她的貼身大宮女,可卻並不知曉那麼多秘辛。
那些自己和謝家精心培養的暗樁以及勢力,身邊的這幾個貼身大宮女之中,也就只有她視為第一心腹的翡翠知曉。
思及此,謝皇后望向翡翠的目光,越加憤怒兇狠。
珊瑚不揭發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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