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自然不會有人理你這癱在床上的廢物!
何氏,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嚨,也是沒用的!”
寧雨鳳一邊說著,一邊飽含得意與譏誚的一笑,在見得榻上的何氏,聞得她的話後,臉色霎時間驟變,寧雨鳳笑得愈發恣意痛快:
哈哈哈哈,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!
何氏聞言,暗自心驚,卻仍是努力自榻上揚起頭,盡力保持著她作為英國公夫人、和當家主母的威儀,怒斥道:
“你……小寧氏,你個賤人!少在這裡胡言亂語!你以為,本夫人會信你的鬼話麼?”
話雖是這般說,實則對於寧雨鳳的話,何氏內心之中,還是有些犯嘀咕的。
外間因何會如此喧囂吵鬧?
任她如何喚,也始終無有一僕,進得屋內,聽她使喚。
以及原本應該被禁足在偏僻小院中,並且,有下人看守,壓根不能夠出院、更不可能一路暢通無阻的出現在她的明輝堂中的小寧氏,如何會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她的面前?
這些,經不起推敲、也經不住細想。
越是細想,越是心驚。
見得何氏這幅模樣,寧雨鳳又是嗤笑一聲:
“呵,鬼話?胡言亂語?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!
死到臨頭,你還要自欺欺人,那我也沒辦法!
不過,何氏你也別一口一個本夫人、本夫人的了。
英國公府上,現已被褫奪了爵位,謝志遠他都已經是罪人了。你又是哪門子的國公夫人?
呵,你現在,不過是個罪婦!少給你自己面上貼金!
夫人?狗屁!”
話到末了,寧雨鳳更是狠狠的向著榻上的何氏啐了一口。
話到這裡,寧雨鳳的話頭忽然一頓,不懷好意的衝著榻上的何氏一笑:
“哦,對了,有件事,我忘了和你說了。
你那皇后女兒,日前,也已經被廢黜了後位,打入了冷宮。
和我一樣,被幽禁。
不過,她可沒有我運氣好。聽說,她今早已經死在冷宮了!
哈哈,你說是不是很好?
當真是好得很吶!”
這些,都是適才,她一路過來明輝堂時,聽得謝府的下人、奴僕們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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