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陛下,臣妾不是!臣妾沒有!
這些藥不臣妾的!
臣妾根本不知道,這東西因何會出現在臣妾的寢殿。陛下,臣妾是冤枉的!
臣妾冤枉啊——”
謝皇后一迭聲道。
不住的大呼冤枉。
然而,此時的李元珩已耐心告罄,壓根懶得和她廢話。
“皇后謝氏,不賢不惠,善妒成性,心胸狹窄,為人歹毒,多年來殘害宮中妃嬪,不仁不慈,致宮中眾妃嬪多年未孕,有礙皇嗣。
更是喪心病狂,欲謀害皇長子福王、皇長女福慧公主、昭惠皇貴妃、以及昭惠皇貴妃腹中皇嗣,實乃罪大惡極、罪不容誅!
自即日起,廢黜謝氏皇后之位,貶為庶人,退居冷宮。無旨終身不得跨出冷宮一步。”
年輕帝王板著臉,緊抿著薄唇,一字一頓的道。
一番話說得極慢,而這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字,都如重擊一般,狠狠敲打在謝皇后的心口,令得她的面色越來越白,一顆心沉入谷底:
“陛下,您不能這般對臣妾!您不能啊!”
再也顧不得往日的驕矜與高傲,謝皇后慘白著一張臉,噗通一聲,跪倒於地,一路膝行到李元珩的腳邊,雙手抱住李元珩的大腿,一迭聲哭求道。
一旁的方進忠見狀,不由皺眉:
“皇后娘娘請自重!”
李元珩則是兀自冷聲開口:
“進忠,現在,已經沒有什麼皇后娘娘了!只有罪人謝氏!”
言罷,李元珩長腿一揚,便將抱著他腿的謝皇后,給一把踢開,旋即,又轉目望向立於他身旁,一直被他穩穩攙扶著的寧雨菡:
“雨菡,我們走!”
前一刻,李元珩在面對謝皇后時,還是冷若冰霜、橫眉冷對;這會兒,在望向寧雨菡時,卻是眉眼溫柔,柔情繾綣。
迎上年輕帝王的目光,寧雨菡則是徑直一點頭,回以皇帝陛下一計淺笑:
“是!陛下。臣妾聽您的。”
言罷,帝妃二人彼此相視一笑,這便相攜著向著殿外而去。
見此情狀,謝皇后恨得牙癢,只得匍匐上前,一迭聲的道:
“陛下,陛下——,您不能!不能這般對臣妾啊。陛下——”
然而,縱使謝皇后如何吶喊、哭嚎,昭文帝卻始終頭也不回,腳下步子絲毫未頓,就這樣攜著寧雨菡一起向著殿外走。
眼見得昭文帝即將攜著寧氏一起邁出殿,謝皇后有心想要去阻止,然而,卻被方進忠給一把攔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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