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安國公鄧城訥訥不能言,被昭文帝懟得直接不敢再吱聲了。
見狀,龍椅之上的李元珩冷哼一聲,這便又轉目望向王丞相:
“貴妃與賢妃一樣,同樣入宮多年,卻寸功未立,素來驕橫跋扈,丞相以為,她這般秉性,能夠堪配後位?
且不說其他,就單論貴妃的那張臉。
她如今,都要每日以紗遮面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
丞相,你以為,我大胤的皇后,會是這等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人麼?
還是,你聽說過哪個毀容之人,做過皇后的?”
對上王丞相,李元珩依舊不吝辭色,毫不客氣直接開懟。
直懟得王丞相一時間,也頗為無言:
“這……”
王丞相眸中閃過憤怒與懊惱,卻終是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他沒想到,昭文帝竟然這般不給他、不給他們王家臉面,如此直言不諱。
更惱恨自己那嫡長女——王青鸞,實在太過無用。
入宮多年,不僅毫無建樹。
還被廢后謝氏害得無法生育。
如今,更是莫名其妙的毀了容。
聰明老辣如王丞相,自也不是不知曉,擁立他這毀了容的女兒為後,是有多麼名不正、言不順。
只是,到底被這潑天的榮華、以及皇后這個尊貴的頭銜,給迷了眼。
王丞相便決議要力爭一下。
至於他為何選擇支撐貴妃上位,也不過是因為,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。
貴妃王青鸞是他存活於世的唯一的嫡女。
除她之外,他膝下再無嫡女。
而他的那些庶女們,顯然還不夠格參與這場新後人選的角逐。
王定邦原想著,他們王家既是昭文帝親舅,他又為當朝丞相,手握權柄,最終,李元珩權衡利弊,必會妥協。
誰知,陛下竟是這般不給他、不給他們王家面子,就這樣直接開懟,直接揭了貴妃的短。
縱使王丞相自詡心黑臉皮厚,一時之間,卻也無話可說了。
見安國公鄧城與王丞相,皆被昭文帝懟得啞口無言,原本跳出來反對立寧雨菡為後的眾大臣們,更是不敢再言語。
一個個縮著頭,龜縮在那裡,努力減少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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