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三個小娃娃還小,五官還沒有長開,便是如此。
往後,待到這三個小子長成之後,旁人就更不會認不清、辨不出他們誰是誰了。
對此,李敬只想掀桌:
好氣啊!
旁人家裡的多胞胎,都是長得一模一樣,傻傻分不清。
擱他那好皇兄家,這三胞胎,怎的就長得一人一個樣兒,分外好認呢?
所以,他之前的臆想,根本就不成立。
他的好皇兄,這一次是實打實得了三個可用的皇嗣。
其皇權,也將更加穩固、更加的不可撼動。
這叫李敬如何不氣?
看著眼前,這其樂融融的一幕,李敬心中更加鬱悶,險些沒有直接嘔出一口老血來,直恨得暗自咬牙:
他那成為皇太弟、兄終弟及的美夢,基本已經是徹底落空了。
和成王李敬一樣鬱悶不爽的,還有一眾嬪妃。
其中,尤以鄧賢妃為最。
她坐在嬪妃最前頭的位置,瞅著眼前的這一幕,一貫維持的溫婉嫻靜模樣,險些就要維持不住:
寧氏,你很風光、很得意,是吧?
早早晚晚,她鄧惠儀定要將你這賤人,拉下馬來!
這後位是她的!
一定是她鄧惠儀的!
而趙嬪,正不出她所料的,坐在靠後位置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,遠遠的瞧著那其樂融融的一幕。
趙嬪的視線,卻是定格在寧雨菡的身上。
那一身唯有皇后才能夠配享的正紅色繡鳳紋衣裳、以及那華貴異常的裝扮,深深刺痛了趙嬪的眼,令得她心中的怨憎與不甘,越發滔天:
憑什麼,寧氏就可以這般高高在上、風光無限,享盡富貴榮華。
憑什麼,寧氏她就能夠在天上、在雲端;而自己,卻要在泥裡苦苦掙扎?
憑什麼!
*
無論眾人如何心思各異,滿月宴的氣氛也是相當喜慶與熱烈。
兵部尚書羅安國率先自席間站起身來,雙手高舉著斟滿美酒的酒盞,衝著上首位的昭文帝一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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