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皇后聞言,則是一挑眉:
“哦?你確定?”
翡翠聞言,點了點頭,一臉的篤定:
“是!奴婢確定。不會有錯的。適才上茶的時候,奴婢就一直注意著寧選侍那邊的動向。奴婢瞧她分明是飲過茶的。剛剛,我又特別去瞧了瞧寧選侍的那盞茶。那茶盞中的茶水,明顯是有被喝過的。娘娘,您且放心!”
頓了頓,翡翠又壓低了聲音,湊近謝皇后耳畔,耳語道:
“而且,她那茶盞的杯口、杯沿處,也都被塗了藥。唇齒只要略碰上去,便會中招。娘娘,您只管放一百二十個心便是。那寧選侍,必是已經中招了!”
一時言畢,翡翠的面上難掩得意。
這也就是寧雨菡此時不在此處,未曾聽得翡翠這番話。
不然,她一定會邪魅一笑,衝著一臉篤定得意的翡翠,嗤笑一聲:
嗤,沒想到吧,我裝的。
那茶水,我壓根就沒喝。
杯口、杯沿,我壓根碰都沒碰,唇都壓根沒往那茶盞上碰過,就是防著你們這一手呢。
也不知道,翡翠和謝皇后若是得知真相,會不會被氣得吐血。
當然,此時的她們壓根不知真相。
只以為寧雨菡是真的已經中招了。
這不,聞言得翡翠的這番話,謝皇后明顯吁了一口氣,而後,便是面露得意:
“聽你這麼一說,那寧氏如今於本宮,也是完全無礙了。”
皇后意有所指的道。
眸中滿是惡意與算計。
翡翠聞言,也是面上的得意之色愈濃,附和著點頭笑道:
“可不就是麼?那寧選侍,本就是小官之女,還只是個庶女。位份又低。就算是偶然承寵,原本也對娘娘您構不成半點兒威脅。更何況,現如今……”
話到這裡,翡翠頓了頓,面上掠過一抹譏嘲:
“呵,她都已經絕了孕育皇嗣的可能了。往後,她一個小小選侍,斷是逃不出娘娘您的手掌心。還不是任憑著皇后娘娘您搓圓揉扁麼?”
翡翠的這番話,明顯說到了謝皇后的心坎上。
聞言,謝皇后一臉認同,滿意一頷首:
“嗯,說的也是!”
這寧氏,往後,想必也翻不起什麼浪來!
見謝皇后面露滿意之色,翡翠又嘻嘻的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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