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瓏閣內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就在這歡樂的氣氛中,寧雨菡用完了午膳,便見碧桃、小喜子,皆是眼巴巴望向她。
“你們倆這是想幹嘛?”
寧雨菡見狀,不由失笑。
聞言,碧桃與小喜子飛速對視了一眼,這才開口道:
“主子,這不是小德子要在宣德臺當眾掌嘴嘛。奴婢和小喜子待會兒,也想過去瞧瞧。您看……”
言罷,碧桃便眼巴巴的望向寧雨菡。
寧雨菡好懸沒被碧桃這小模樣給逗笑,不過,還沒等她開口,一旁的初夏便正色道:
“你們兩個別鬧!也不想想,那小德子是因什麼被罰,又是被誰送去慎刑司的。旁人可以去圍觀,咱們玲瓏閣的人,還是算了吧!且安分著些!”
頓了頓,初夏又一臉擔憂的道:
“何況,主子又一連兩日侍寢,還都留宿乾元殿。本就正處在風口浪尖上。不知多少人,正盯著主子呢,就怕找不出主子的是非,挑不出主子的錯處。你們要上趕著出去,給旁人找錯處麼?”
聞言,寧雨菡不由暗自點頭:
初夏倒是個拎得清的。
頭腦也是清醒得很。
有這麼一個貼身大宮女在身側,寧雨菡很放心!
其實,初夏想說的,也正是她想說的。
如今,她初入宮闈,看似一帆風順。
又是接連兩日侍寢,又是被皇帝晉位賞賜。
這些的確是好事,她們玲瓏閣的人,卻不能被這些好事,給衝昏了頭腦。
一切,還是低調些才好。
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如此,總歸不會有錯的。
被初夏這麼一說,碧桃和小喜子也收起了面上原有的嬉笑與得意之色,想了想,便是深以為然的齊齊重重一點頭:
“初夏姐姐說的對!這宣德臺,我們不去了!”
“對!奴婢們哪兒都不去,就守著玲瓏閣、守著主子!”
見二人如此說,寧雨菡滿意一點頭:
“就這樣吧。從今以後,咱們玲瓏閣內眾人,便都繼續深居簡出,無事莫要出門便是!”
初夏、碧桃、小喜子三人聞言,忙齊齊應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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