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!”
王貴妃洋洋得意一笑,眉宇之間,俱都是一副一切盡在她掌握之中的篤定。
*
就在王貴妃洋洋得意的和貼身大宮女說話之際,崇德宮中的賢妃鄧惠儀,也正在同心腹大宮女如梅密語:
“娘娘,關於宣德臺那邊的事兒,您怎麼看?”
崇德宮這邊,自然也有那沒當值的宮人,前去宣德臺那邊觀刑。
這宮人才一回來,便竹筒倒豆子般,將在宣德臺那邊所發生的一切,合盤講給了賢妃聽。
賢妃靜靜聽完了一切,便揮手讓那名宮人退下了。
見主子面上古井無波,看不出來主子心中究竟如何作想,如梅便是禁不住開口問道。
此時,室內只有她與如菊二人服侍。
她們二人皆是鄧家的家生子,從小伺候賢妃娘娘一起長大。賢妃入宮之後,她們也跟著一起入宮,一直貼身服侍,皆是賢妃最心腹之人。
主僕三人呆在一起,把門一關,倒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私底下議論的。
賢妃鄧惠儀聞言,卻是略略一挑眉,不答反問:
“你們覺得,寧寶林是個怎樣的人?”
聞言,如梅不由皺眉思索,而一旁的如菊,則已是想也不想,便開口道:
“這寧寶林,自然是個懦弱的。”
之前,寧雨菡去往坤寧宮給謝皇后請安那次,便是如菊隨著賢妃一同去的坤寧宮。
自然也將寧雨菡的行事做派,瞧在了眼中。
在她看來,這寧選侍,哦,不,現在,已經是寧寶林了。
這寧寶林,可不就是個懦弱的主兒麼?
不成氣候,也不足為懼!
誰知,聞言,鄧賢妃卻是嗤的一下,笑出聲來:
“懦弱?懦弱的人,能幹得出這麼一齣?能當機立斷,便叫手底下人,送了那小德子去慎刑司?”
聞言,如菊一怔,如梅卻是皺緊了眉:
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——懦弱只是表象。所謂的懦弱,全都是這寧寶林偽裝出來的假象?”
若真是如此,這寧寶林也太會裝、太會隱藏了吧?
鄧賢妃聞言,卻是不置可否的哼笑一聲:
“說不準,這寧寶林,會是這屆新人之中,頭一個出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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