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,便與那萬寶林勢不兩立了。
聞得初夏的話,寧雨菡卻只是一笑,一臉的雲淡風輕:
“恨上我,便恨上我吧,我會怕她?”
旋即,寧雨菡又是一勾唇:
“初夏,我不惹事,卻也從不怕事。我不犯人。然而,人若犯我,我也必不是那好惹的!明白了麼?”
初夏聞言一怔,深深的瞅了眼,床榻上那嬌滴滴的人兒一眼,這才重重一點頭,沉聲道:
“是!主子。奴婢明白!”
這樣的主子,越發的讓人敬重,讓人有安全感。
也越發讓初夏覺得,這是可以讓她全然效忠與依靠的人。
她的主子……她沒有選錯人!
心中如此想著,初夏又轉而談起別的話題:
“主子,您要不要再歇息一下?待會兒,敬事房那邊就要派人來內宮通報今晚侍寢之人了,主子,您還是先養精蓄銳一番才好!”
寧雨菡被初夏這番沒頭沒腦的話,給弄得一怔,反應過來之後,斜倚在榻上的她,不由失笑:
“初夏,你是以為陛下今夜還會召我侍寢?”
初夏聞言,則是一臉理所當然般正色道:
“主子,這也不是沒可能的啊。所以,主子,您要不要準備準備?”
陛下明明就很是喜歡主子,並且,應該對主子很滿意。
不然,也不會連續兩日召主子過去乾元殿侍寢,並且,侍寢過後,都將主子留在乾元殿過夜。
而且……
思及她替主子沐浴更衣時,瞧見的主子身上的那些曖昧痕跡,初夏禁不住臉紅的垂下頭去。
這都不算喜歡,那算什麼?
陛下既然這般喜愛主子,想必今夜,也還是會召主子過去乾元殿侍寢才是!
聞得初夏的話,寧雨菡卻是一臉的不置可否,衝著初夏揮了揮手:
“行了!初夏,你就別瞎猜了。反正,也差不多要到陛下翻牌子的時辰了。陛下今夜,究竟招誰侍寢,待會兒便能知曉!”
與此同時,勤政殿
和宮妃們紛紛關注皇帝今晚究竟翻誰的牌子不同,此時的昭文帝李元珩,還在與摺子奮戰。
方進忠則是盡職盡責的侍立在御案旁,隨時等候差遣。
就在這時,敬事房總管太監馬德義,帶著一名小太監,捧著擺放著後宮嬪妃的綠頭牌的托盤,走進殿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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