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皇貴太妃顯然也正有此意,聞言,也是一點頭:
“好!好!咱們過去坐。”
她也不想繼續杵在這裡。
先過去坐下吧。
至於皇帝、皇后……
哼。
他們總歸是要來的。
見王貴妃扶著王皇貴太妃上得前來,負責領路的小內侍,忙上得前去:
“皇貴太妃娘娘,您坐這兒。”
“貴妃娘娘,這是您的位置。”
小內侍分別一指,事先安排好的,王皇貴太妃和王貴妃的座位,見狀,王皇貴太妃和王貴妃姑侄二人面上,齊齊飛速掠過一抹不甘與扭曲。
她們姑侄倆的座位,雖然都在上首,卻都是側位。
而正中的位置,儼然是留給帝后二人的。
原本還風光無限的王貴妃和王皇貴太妃,只覺得自己的臉,兜頭被狠狠扇了一巴掌,臉上生疼生疼,還火辣辣的。
這樣的座次,無聲的昭示了她們乃是妃妾的事實。
再是風光又如何?
不過是個妃妾。
說白了,就是個妾。
在正室面前,永遠只能退居次位,只能在側。
王貴妃滿心不甘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眼神不住的向著為皇后預留的位置上瞟:
若當日,嫁與表哥為太子妃的人是她,而不是謝婉瑩那賤人,今日,坐在那個主位上的人,便是她王青鸞了!
可恨先帝不知受了英國公什麼蠱惑,居然下旨給當時還是太子的表哥賜了婚,聘了英國公的嫡孫女——也就是謝婉瑩,如今的謝皇后,為太子妃。
而自己,堂堂王家嫡長女,卻只能屈居為太子側妃,而今,還要屈居謝氏那蠢婦之下,為貴妃。
這叫她如何能甘心?
若當日,被選聘為太子妃的人是她王青鸞,那今日,做這大胤皇后,一國之母的,也會是她王青鸞。
而此刻,高居這主位,與皇帝表哥肩並肩同坐的,也應該是她王青鸞才是!
王貴妃越想,心中越是不甘,滿腹憤懣在心頭。
而此時,王皇貴太妃的心情,也並沒有比王貴妃好上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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