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這一個月裡,沈貴人和她的宮人,則是仗著她懷有龍裔,在宮中各種囂張跋扈、頤指氣使,引得不少嬪妃與宮人怨聲載道。
偏偏人家肚子裡頭揣著龍種,又是這麼多年來,後宮之中頭一個有孕的嬪妃,對於沈貴人的囂張狂妄,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夠咬牙忍著。
一時間,後宮之中,不知咬碎了多少銀牙。
玲瓏閣
寧雨菡正歪在貴妃榻上,有一搭、沒一搭的翻著手中的一本遊記,初夏則在一旁伺候著,不時的噓寒問暖,添茶倒水。
就在這時,碧桃氣哼哼的走了進來,才一進屋,便忍不住抱怨道:
“主子,那冰藍真是太過分了!她今天又搶了奴婢原本特地給主子您預定的點心!”
主子昨晚說想吃核桃酥,碧桃便特意去了御膳房那邊,使銀錢向著御膳房的小師傅預定了一份核桃酥,預備今天去御膳房取回來,給主子當今日份的加餐點心。
剛剛,碧桃便是去御膳房取這份核桃酥去了。
誰知,她去了御膳房,才捧了那預定的核桃酥,向著幫忙做點心的師傅道了聲謝,便準備打道回府。
不想,沈貴人的貼身宮女冰藍卻在這時來了御膳房,一見碧桃手中的核桃酥,二話不說便搶了去。
碧桃見狀,和冰藍理論,冰藍卻根本不聽。
不僅不聽,冰藍還白眼一翻,鼻孔朝天,一臉倨傲:
“這核桃酥,我是要端給我們主子吃的。我們主子懷有龍裔,一切自然都得要緊著我們主子才是!怎的,你們小主還想要和我們主子爭?”
言罷,二話不說,便在一眾宮人的前呼後擁、阿諛奉承之下,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只餘碧桃在那裡跺腳生氣。
“主子,這人怎麼這樣啊?搶了奴婢花銀子預定好的東西,還如此振振有詞。她就是仗著沈貴人有孕,才如此有恃無恐。忒囂張了!”
碧桃氣呼呼將事情的始末,簡要的向著寧雨菡復敘了一遍。末了,猶不解氣,猶自氣鼓鼓道。
要說有孕,他們主子不也有孕了?
也沒見他們主子、以及他們玲瓏閣上下,有沈貴人和她身邊這群宮人的囂張勁兒啊。
真是的!
聞得碧桃的話,初夏也禁不住直皺眉:
“這冰藍確實是太過分了!沈貴人也是!這也未免太過輕狂了些。自沈貴人被診出有孕之後,沈貴人和她那芳華苑的宮人便是狂得沒邊了。這些日子,仗著她有孕,在宮中橫行無忌,狂得不行,惹得不少人怨聲載道。眼瞅著,都已經犯了眾怒了!”
特別是,這些日子以來,沈貴人和那個冰藍,可沒少擠兌欺負他們主子、和他們玲瓏閣的人,真的是欺人太甚!
見自己這兩個忠心耿耿的宮女,都如此義憤填膺,寧雨菡卻只是微一彎唇,抬手輕拍了拍碧桃的肩,以示安慰,嘴上調侃道:
“瞧咱們碧桃姑娘,這小嘴噘得都快可以掛油壺了。好了!不氣!不氣啊。再氣下去,可就不漂亮了。”
碧桃被寧雨菡這麼一調侃,原本還一副氣呼呼模樣的小臉,立時一紅,跺腳嗔道:
“主子,您壞!您就逗奴婢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