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菊,一下子說這麼多話,你口不渴麼?要不,你還是下去喝口水吧。”
一邊說著,如梅還一邊不停的對如菊使眼色,示意她趕緊閉嘴!
不會說話,就少說點。
他們娘娘不受寵,陛下也不常來他們崇德宮。
這一切,都是事實。
闔宮上下都知曉。
如菊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這不是專往娘娘的痛處上戳麼?
這丫頭!真是沒眼色。
忒不會說話了!
就在這時,正專心烹茶的賢妃鄧惠儀,也開口了:
“嗯,如梅說的沒錯。你且下去喝點茶,歇息一下。本宮這裡有如梅伺候便可。”
只見鄧惠儀頭也不抬的衝著如菊擺了擺手,一副嫻雅端莊的模樣。
如菊被如梅這麼一橫,訕訕的閉上了嘴。
又聽得自家娘娘如此說,心中暗鬆了口氣的同時,便訥訥的應了聲是,訕訕的退了出去。
臨出屋時,如菊還貼心的反手關上了房門。
“娘娘,您別把如菊的話放在心上,那丫頭就是這樣!是個沒成算的。”
見得如菊離去,如梅暗自睃著賢妃的臉色,勸道。
見得自家娘娘面上半點喜怒也無,依舊一派閒適模樣,烹茶品茗,如梅這才暗自吁了口氣。
還好!
娘娘沒有因著如菊那番話生氣。
誰知,聞言,賢妃鄧惠儀卻是輕笑出聲:
“呵呵,這有什麼?如菊那丫頭說的也沒有錯啊。本宮確實不受陛下寵愛。不過是仗著鄧家的勢,得了陛下幾分尊重罷了。若是沒有鄧家,本宮也坐不上這賢妃之位,經年也見不得陛下一面吶!”
聽得賢妃如此說,如梅張了張口:
“娘娘,您……”
這番話,著實令人覺得有些喪氣,可這些,卻也是大實話。
是以,如梅雖有心想要勸慰賢妃幾句,一時間,卻也不知該如何勸慰才好。
見她如此,賢妃鄧惠儀又是輕笑一聲,眸中帶著幾分譏嘲、幾許涼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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