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初夏早就想勸慰一下自家主子了。
只是一直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並且,剛剛一直都在外頭,人多眼雜的,也不太好開口。
這會兒,主子既然自己提起來,初夏自然是要適時開口,好生勸慰一番的。
主子正在孕期,很是容易敏感多思。
初夏就怕主子一個不小心,想左了,那可就不好了!
眼下,天大地大,還是主子好好養胎最大啊。
“我有什麼可惱的?在你眼裡,你主子我的眼皮子就這般淺?”
寧雨菡聞言,卻是挑眉瞥了初夏一眼,一臉的好氣又好笑。
“主子,奴婢不是那個意思。奴婢只是……”
聞言,初夏剛想要分辯兩句,便被寧雨菡擺手打斷:
“好了!放心!我是不會因著沈貴人有孕,而心生不快的。何況,她也未見得真的有孕。”
寧雨菡淡淡的一席話,卻猶如一計驚雷,打在初夏耳中。
“主子,您說什麼?您的意思是……沈貴人她沒有懷孕?這……”
初夏滿目震驚的倏的一下睜大了眼眸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主子,您確定?不是……適才太醫不是已經確診了麼?那餘太醫,都信誓旦旦的保證說,可以叫來太醫院內所有太醫一起過去診脈了。可見其有多篤定。沈貴人有孕,應該也是千真萬確的事啊!”
見初夏一改一貫淡定的模樣,驚訝得無以復加,卻猶自不太敢相信她的話,寧雨菡只是挑了挑眉,斜睨了初夏一眼,不答反問道:
“那餘太醫,他是說了,可以叫太醫院的所有太醫一起過來診脈,可陛下召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過來一起給沈貴人診脈了麼?”
“這……”
初夏聞言,搖了搖頭:
“這倒是沒有。不過,這不是更證明了,陛下對餘太醫的診斷深信不疑,才沒有召來其他太醫。而沈貴人,則確實是有孕了麼?”
聞言,寧雨菡又是一笑,說出來的話,則是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:
“哦?你是這麼認為的?若我告訴你,陛下其實也知曉,餘太醫診斷有誤,沈貴人並沒有懷孕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陛下才並沒有召其他太醫過來一起給沈貴人診脈的呢。”
聞得寧雨菡這一番話,初夏不由有些目瞪口呆:
“這……不可能吧?”
見初夏一副三觀都被炸裂顛覆的模樣,寧雨菡不由有些好笑,繼而衝著目瞪口呆中的初夏挑了挑眉:
“有什麼不可能的?”
凡事皆有可能。
。宮後是這,況何
!宮後的譎詭雲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