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這裡,夏美人似又想到了什麼一般,蹙了蹙眉:
“不過,姐姐,咱們設計的這一齣,倒是把王皇貴太妃的生辰宴給攪合了。王皇貴太妃,她畢竟是長輩。姐姐,你就不怕皇貴太妃她記恨於你?”
誰知,夏美人不說還好,乍一聞得她這話,沈貴人便是禁不住噗嗤一下,笑出聲來,面上滿含不屑與譏嘲:
“長輩?她算什麼勞什子長輩?王皇貴太妃?!說得好聽,她是皇貴太妃娘娘,實則……呵,她是怎麼上位的,京城世家圈子裡,誰人不知?誰人不曉?”
聞言,夏美人眼珠子一轉,也是禁不住掩唇一笑:
“呵呵,姐姐你說的也是啊!”
言罷,沈貴人和夏美人彼此相視一笑,二人的眸中,俱都劃過一抹鄙夷。
與此同時,玲瓏閣內
見初夏好半晌沒有說出一句整話來,寧雨菡不由沒好氣的斜睨了她一眼:
“初夏,你究竟想說什麼,你倒是快說啊。”
就這般“她,她,她”了個半天,硬是沒“她”出個所以然來,算是怎麼一回事兒?
“難不成,這王皇貴太妃,還有什麼不為人所道的秘幸?”
天知道,寧雨菡真就只是隨口一說。
誰曾想,她這番話才剛落,初夏便驚訝的瞪圓了眼睛:
“主子,你都知道啊?”
寧雨菡被這丫頭搞得一臉懵逼:
“知道?我知道什麼?”
她該知道什麼的嗎?
“就是……王皇貴太妃的過往啊。”
初夏眨了眨眼道。
聞言,寧雨菡卻是搖了搖頭:
“不!我不知道。王皇貴太妃還有什麼了不得的過往麼?初夏,你倒是說說看。”
言罷,寧雨菡便打眼望向初夏,一副靜待她下文的模樣。
初夏見狀,面上頗有些古怪,卻還是點了點頭:
“王皇貴太妃是元德皇后的嫡親妹妹,也是王家的嫡幼女。據說,元德皇后生前,對這個嫡親幼妹甚好。經常接王皇貴太妃入宮來玩。一來二去的,王皇貴太妃便與先帝日益熟絡。後來……”
話到這裡,初夏略頓了頓,面色愈加古怪,輕咳一聲,清了清嗓子,這才又繼續道:
“神武十二年那會兒,元德皇后因在病中,王皇貴太妃便主動請纓入宮給姐姐——元德皇后侍疾。卻在侍疾之時,和先帝情難自已,暗通款曲,夜間,與先帝在御花園中幽會。”
“先帝還即興賦詩一首,曰:花好月圓夜高長,今夕好向郎處來。羅襪步玉階,手提鴛鴦履。凌霄東廂見,一見相依偎。慰奴潛出難,叫君恣意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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