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兒的面色,明顯有些不好。
見狀,桐兒心下便是咯噔一聲,心中隱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然而,王貴妃卻是完全沒有桐兒這般,懂得察言觀色。
乍一見得柳兒折返回來,王貴妃便是一喜,幾步奔了過去:
“柳兒,你去打探得如何了?陛下是不是快要過來了?”
王貴妃不問還好,她這麼一問,原本面色就不怎麼好的柳兒,此時,面色便是越加的難看起來。
柳兒的面上掠過一抹為難,接觸到自家娘娘的熱切目光,她才磕磕巴巴囁嚅著道:
“娘娘,陛下他……去了永安宮。現已叫人在永安宮那邊擺了膳。想來,這會兒,陛下正在……正在永安宮用膳呢。”
至於是和誰一起用膳,就不必她多說了。
還能是誰?
自然是那位新晉的姝嬪娘娘。
“娘……娘娘,您還是別等了吧。您先用膳,再……”
柳兒又試圖規勸王貴妃用膳。
不要再等。
畢竟,陛下這會兒,都去了永安宮,正和姝嬪一起用膳呢。
想來,是不會到她們昭陽宮來了。
貴妃娘娘又何必再等?
就算等,也等不來陛下啊。
然而,柳兒才剛剛開口,王貴妃便陡然爆發了。
“什麼?陛下去了寧氏那賤人那裡?還留在那裡和寧氏一起用膳?”
王貴妃一張明麗的面龐,頓時被氣得鐵青,一副被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,憤憤道。
說著,她便狠狠瞪了一眼,隨侍在一旁的桐兒:
“你還說陛下有事在忙,不得空?這就是陛下在忙,不得空的事!他在忙著去永安宮,見寧氏那賤人。還陪著她一起用膳!”
“娘娘,這……”
被王貴妃這麼一狠瞪、一責問,桐兒一臉為難,訥訥的垂下了頭,心中滿是委屈:
這些,她哪知道啊?
她不過是想勸慰一下主子,誰知……
見桐兒被自己訓得抬不起頭來,王貴妃猶不解氣,又轉目怒瞪向一旁的柳兒,怒瞪向她,恨聲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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