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衝著胡光擺了擺手,直接問起了正題:
“罪奴孫福可在?他可招供了?”
聞言,胡光當即抱拳,恭聲道:
“稟陛下,孫福那廝現已招供!”
說話間,胡光眸中掠過一抹得意。
呵,也不看看這兒是哪裡?
這可是閻王老爺進來,也得要脫一層皮的慎刑司。
他老胡和一眾手下,個個都是刑訊的高手,論刑訊逼供的手段,那可都是一等一的。
落到他們手中,天王老子都得要招供,再硬的骨頭也都扛不住。
這孫福,自也不會例外。
事實上,方進忠、方爺爺前腳才剛走不久,他們便已經讓那孫福招供了。
李元珩聞言,則是一挑眉:
“哦?孫福已經招供?”
旋即,眼神一厲:
“說!究竟是何人指使這孫福,謀害姝嬪與她腹中皇嗣?”
見狀,胡光被唬得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,當即俯首恭聲回話:
“稟陛下,據孫福供認,他是收了麗嬪的賄賂,才聽憑麗嬪指使,在姝嬪的午膳中,弄了些相剋的菜,想要於神不知鬼不覺之下,令姝嬪流產。”
聽得胡光所稟,李元珩的面色陡然一沉:
“麗嬪?呵,好個麗嬪!”
*
披香殿
麗嬪剛用完午膳,此時正聽著殿內宮女杏兒打聽回來的訊息:
“你是說,陛下適才去了永安宮,請了太醫,又和寧氏那賤人,一起共進了午膳?”
聽完杏兒口述的一切,麗嬪禁不住柳眉倒豎,恨聲道。
一張芙蓉面上滿是嫉恨。
“是……正是如此。”
杏兒聞言,點了點頭,復又禁不住皺眉:
“娘娘,您不覺得,這事兒,有些蹊蹺麼?好端端的,陛下怎的會突然去永安宮,還召了太醫院的太醫過去。而且,還不是一個兩個,是將太醫令和當值的太醫們,全都召到了永安宮。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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