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!這樣的大罪,陛下必定會震怒。寧家這下鐵定要完!就連姝昭儀只怕也要受到牽累,為陛下所不容、不喜呢。”
……
兩道突兀的女聲,突然自院牆外響起,一唱一和的說了這麼許多。
期間,不僅未曾控制住音量,反而,說話的聲音還十分大。
一副生怕旁人聽不到她們說話的模樣。
銀屏聞言,臉色驟變,當即衝著牆外喝道:
“大膽!是誰在那裡妄言?”
說著,銀屏便衝著不遠處的幾名宮人使了個眼色。
那幾名宮人當即奔了出去,想要去抓拿這起子在牆角嚼舌根的人,卻是撲了個空。
那兩名原本立在牆角嚼舌根的宮女,乍一聞得銀屏的喝問,立時噤聲,腳底抹油,溜了個沒影。
幾名宮人撲了個空,只得訕訕然回返院中,歉然道:
“銀屏姐姐,奴才辦事不利。讓那兩個嚼舌根子的給跑了。您看……”
一邊說著,這幾名宮人一邊抬眼噓著銀屏的臉色,卻見銀屏,也正噓著昭儀娘娘的臉色:
“娘娘,您莫生氣!”
一旁的周嬤嬤也是一臉擔憂的望向臉色明顯變得凝重的寧雨菡,聞言,也是一迭聲的勸道:
“是啊!娘娘,您彆氣!也別急!那起子嚼舌根的渾人說的話,娘娘您可莫要當真!”
一邊說著,周嬤嬤一邊皺眉:
他們整個永安宮守口如瓶,不讓娘娘知曉此事。
誰曾想,千防萬防,卻還是讓娘娘知曉了寧縣令之事。
這可真是……
娘娘突聞噩耗,若是一時間受不得驚嚇,可怎生是好啊?
周嬤嬤真是擔心!
心中如此想著,周嬤嬤望向寧雨菡的目光,便是愈加擔憂了起來。
而寧雨菡則是不過怔愣了一瞬,旋即便回過神來。
迎上週嬤嬤、銀屏、初夏、碧桃等人,投注過來的或擔憂、或不安、或凝重的目光,她則是略略一勾唇:
“怎麼?這便是你們瞞著我,不想讓我知曉的事兒?”
聞言,初夏等人俱都是有些期期艾艾:
“娘娘,不是……我們是擔憂,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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