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賢妃頭也不抬的徑直一揮手道。
聞言,前來稟報的宮人當即恭聲應是,不過一瞬,便領了夏才人進得花廳。
才一進得花廳,夏才人便垂首,恭恭敬敬的向著鄧賢妃施了一禮,口稱:
“嬪妾給賢妃娘娘請安!賢妃娘娘萬福!”
對於賢妃,夏才人心中是又恨又懼。
誰叫對方拿捏住了她的把柄,令得她不得不聽命於賢妃,在賢妃面前,夏才人也只得表現得愈發恭謙。
誰知道,這個賢妃,這次忽然叫她過來,又是在憋著什麼壞?
呵,品茗?
誰信啊!
賢妃見狀,則是擺了擺手,一派慈和模樣,旋即又一指一旁的一張空著的椅子,道:
“都是一家子姐妹,妹妹就不要拘禮了。來,快過來坐!”
夏才人被賢妃這副扮“姐妹情深”的假惺惺的模樣和做派,給噁心到。
奈何卻是敢怒不敢言,只得弱弱應是,旋即,按照賢妃所指,坐到了那張空椅子上。
“嚐嚐本宮新烹的茶。”
將夏才人的戰戰兢兢,盡數瞧在眼中,鄧賢妃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,面上依舊一派和善慈藹模樣,捧過一小盞茶,遞到夏才人的面前,
不知道的,還真以為,這位是個如觀音菩薩一般心慈心善好說話的主兒。
夏才人心裡頭卻是開始打著鼓,聞言,也只得強笑著依言拿起茶盞飲了一口。
平心而論,茶確實是好茶。
然而,夏才人可無心去品這茶的滋味兒。
“娘娘,您叫嬪妾過來,不知是有何事?”
夏才人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她人都到了。
就有事說事唄。
這兒可是賢妃自己個的地方,這位實在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,不是麼?
鄧賢妃聞言,閒閒的瞥了夏才人一眼,眸中頗有些玩味:
“瞧妹妹說的!妹妹你想多了。本宮只是正好得了好茶,聽聞妹妹你喜歡品茗,才特意叫來妹妹你來本宮宮中,一起品茗來著。你說,是不是啊?”
夏才人聞言,當即垂眸稱是:
“是!是!娘娘說的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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