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我不都說了,與姐姐你一見如故了麼?姐姐又何須拘泥這些?我啊,就想要和姐姐你說些體己話吶。姐姐,你就別拘著了!莫不是,姐姐嫌我位份低微,才不願與我親近?
難不成,姐姐你和簡淑妃娘娘姐妹之間,關起門來,還能如此生分?”
不得不說,夏才人是真的很會來事,也很會說話。
一席話,不僅彰顯了自己的親和友善,還於無形之中戳中了寧雨薇的痛處。
聞言得她的前半段話,本就對她心存好感的寧雨薇,對於夏才人的好感,瞬間倍增,禁不住嘆道:
“才人您真真是個和善人!”
而乍一聞得夏才人說的後半段話,寧雨薇的面上,則是不由得眼神一黯:
經由夏才人這麼一提起,她不由想起了,剛剛在永安宮時的情形。
寧雨菡是那般高高在上,全然不似眼前這位夏才人這般可親,這般與她親近。
思及此,寧雨薇不由得悠悠一嘆:
“不怕才人您笑話。我與三妹,實則也並不親近。她如今又做了陛下寵妃,自然也是高高在上了!我……唉。”
夏才人聞言,卻是一臉的不甚贊同,一派嬌憨的笑道:
“瞧姐姐你說的。簡淑妃娘娘再是如何風光、如何得寵,也不會不顧念手足之情的啊?在你這親姐姐面前,她哪裡能擺譜?除非她壓根就不顧念姐妹之情,不把你這個親姐,當親姐妹看待吶。”
夏才人一副心直口快的模樣,一番話便是衝口而出。
聞言,寧雨薇的面色,不由一沉。
而夏才人,則好似未曾瞧見寧雨薇陡然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一般,自顧自、小嘴巴巴的說著話。
直到一時言罷,夏才人這才好似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什麼,抬手一拍自己的小嘴:
“嗨,瞧我!這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。簡淑妃娘娘最是和善、重情意不過了,為此,陛下也常誇簡淑妃娘娘吶。娘娘她怎的會不顧念與姐姐你的手足之情呢?”
誰知,她不這般說還好。
乍一聽得夏才人這番話,寧雨薇的面色,便是越發的難看起來:
“也許,就如才人你說的那般,我三妹……簡淑妃娘娘,她壓根就未曾把我視為姐妹吧。”
不然,寧雨菡因何如此待她?
面前這位夏才人,不過是和她第一次見面,萍水相逢,人家待她都是這般和善親切。
而寧雨菡——
身為與她同父的親妹妹,又何曾如此待她過?
明明知曉她如今處境艱難,三妹也不說幫扶她一下。
以三妹今時今日的地位與榮寵,想要幫她,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麼?
不過舉手之勞,三妹怎的也不肯相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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