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話外,卻也是在催促夏才人,提醒她早日行事。
夏才人聞言,不由暗自咬牙,卻也並不敢反抗,只能自顧自強笑著應承:
“那是!賢妃娘娘放心!嬪妾省得。”
一邊說著,夏才人已經在心中盤算,要如何完成鄧賢妃早先交代的事情,將那能要了人命的包袱,不知不覺的藏入寧雨菡的日常起居之所了。
鄧賢妃都已經耐心告罄,在催促她趕緊辦事了。
此事,實在是不能夠再拖了。
索性,她已與寧氏“交好”,又取得了寧氏的信任。
神不知鬼不覺的辦好這事兒,應是不難。
就算鄧賢妃不催,夏才人原也打算這幾日下手的。
既鄧賢妃催得緊。
那便擇日不如撞日。
明日,她便行事!
心中如此打定了主意,夏才人便又留在崇德宮與鄧賢妃說笑了幾句,這便告辭離開。
而眼見得夏才人出言告辭,鄧賢妃卻也並未曾阻攔,而是揮了揮手,示意她自己個離開。
今日,她叫夏淳兒過來崇德宮“品茗”,為的就是催促和提醒她早日行事。
既她已保證,即日便會行動,鄧賢妃自也不會再攔她。
成敗就在此一舉了。
若是這夏淳兒得力,寧氏馬上便會變成一個死人。
而這宮中,也再也不會有寧氏這麼一個人了!
思及此,鄧賢妃眸中劃過一抹得意,心情很好的繼續烹茶。
為了養精蓄銳,明日好辦事,是夜,夏才人早早便睡下,卻是一夜輾轉反側,強烈的興奮與忐忑,弄得她根本無法入眠,幾乎一整夜未曾閤眼。
第二天,夏才人特地挑了身層層疊疊、袖口特別寬大的廣袖宮裝穿上,將那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包袱,藏入袖中。
對著銅鏡仔細的左瞄右瞧了好一陣,只覺得完全瞧不出端倪,不會讓人發覺她袖中還藏著東西,夏才人這才滿意一笑,頗有些得意的徑直出了楓林苑,一路向著永安宮而去。
永安宮門口
今日當值守門的,乃是小安子。
這會兒,他正領著幾個小內侍,守在永安宮的宮門口。
遠遠的瞧見著一身寬大廣袖宮裝的夏才人,一路向著永安宮行來,小安子眸光一閃,想著娘娘之前的吩咐,小安子遂揚起一抹親切又無害的笑容,笑盈盈的徑直迎了上去:
“參見夏才人!夏才人是來瞧咱們娘娘的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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