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上帝王的目光,御史郭懷安莫名的不安又心慌,又被昭文帝如此點名相問,他禁不住冷汗涔涔,實在扛不住,只得一邊作揖,一邊一迭聲的道:
“陛下所言甚是!所言甚是啊!”
眼見得郭懷安竟這麼快就慫了,安國公鄧城面上閃過鬱色,心下很是不滿。
暗啐一口:
呵,沒用的東西!
一旁幾個與安國公鄧城素有勾連的大臣,見狀,還想置喙,然而,還不待這幾人有所動作,高坐於龍椅上的昭文帝,便冷眼掃視殿中眾臣,沉聲開口道:
“此乃朕之家事,豈容爾等置喙?
眾卿大可不必操心這些,還是將心思都放在差事上吧。
只管好好辦差,少打些個歪主意、想些歪心思的好!”
聞言,包括那最早跳出來諫言的御史郭懷安在內的眾臣,心中俱都是一凜。
那正預備出列的幾名大臣,心中也只突突,唬得縮在眾臣中間,努力減少存在感,哪裡還敢有半分置喙?
而安國公鄧城,則是冷汗涔涔。
他總覺得,陛下適才,一直都在盯著他。
尤其是,陛下最後那句——
少打些個歪主意、想些歪心思。
這句話,分明就是對他說的。
莫不是……
陛下知曉些什麼?
還是,他此番叫手底下的人發難,早已被陛下知悉?
越想越是心驚,安國公深深的垂下頭去,不敢再作妖。
原本還想借題發揮,再由此引出寧皇后不賢不惠,不勸諫陛下,不堪為後的安國公等人,這番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便生生就這麼,生生咽回到了肚子裡頭。
此時此刻,誰還敢再繼續說下去啊?
莫不是傻?
“眾愛卿可還有事要啟奏?”
將殿內眾人的舉止、情態、與細微表情,盡數瞧在眼中,冷眼掃視了一眼殿內一眾大臣,高坐於龍椅之上的李元珩,這才淡淡開口道。
聞言,眾臣皆是沉默。
原本就無事啟奏的一干大臣們,此時,自不會多言。
而以安國公鄧城為首的,預備搞事的眾臣,此時,則是齊齊垂著頭,努力減少著存在感,壓根就不敢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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