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可見,你們鄧氏一族,亦是同樣狂妄、目無君上。
否則,又怎會養出你這等罪行累累的毒婦?
呵,你以為,朕會礙著鄧氏一族、礙著安國公府,就投鼠忌器?那你就錯了!
大錯而特錯!”
李元珩居高臨下,俯瞰著鄧氏道。
那眼神,飽含厭惡,且活脫脫好似在瞧一個死人。
一番話落,想了想,李元珩又垂眸,淡淡補充了一句:
“鄧氏,你不過就是先行一步而已。
很快,朕便會讓安國公、以及鄧氏一族,過去同你一同上路的。
放心!”
此言一齣,鄧惠儀不由大駭:
“陛下,你……”
她一臉不可置信,萬萬沒有料到,昭文帝竟會如此說。
陛下這是要拿他們鄧家開刀?
“不!不要!
陛下,您不能啊!
陛下——,還望您收回成命!
請陛下千萬收回成命啊!”
鄧惠儀再次膝行至李元珩身前,不管不顧抱著李元珩的腿,不住哭求。
素來自詡胸有溝壑、成竹在胸如她,此時心中,竟是生出無限惶恐與不安,甚至,可以說是絕望。
在這個是皇權至上的時代。
縱使她再能耐、她們鄧氏一族再是鐘鳴鼎食的世家大族,又能如何?
帝王的一句話,便能令得一切歸於塵土。
這一刻,鄧惠儀突然意識到,她已是窮途末路。
不僅僅是她,還有安國公府、以及他們鄧氏一族。
完了!
全完了!
不行!
!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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