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安國公夫人於氏不由一怔:
“國公爺,你何出此言?”
安國公鄧城此時的面色則是愈發愁苦,甚至,還夾雜了些許惶惶:
“你也知曉,惠儀做的那些事,樁樁件件都是大罪!
這些事,不被爆出來,也就罷了。
一旦暴露……
便是今日之結局。
只是,惠儀雖已身死,安知陛下會不會由此遷怒於咱們安國公府、以及鄧氏一族呢?
畢竟,惠儀是咱們家的女兒,他做下這些事,咱們鄧家也難以撇清。
你以為陛下會相信,單憑惠儀一個深宮婦人,能夠倒騰出那麼多事,謀害那麼多人麼?
若是陛下有心清算,咱們鄧家,只怕是……唉。”
聞言,於氏的面色不由一白:
“這……國公爺,不……不會的!
應是你想多了!”
話雖這麼說,於氏的一顆心,也不由變得惶惶不安起來。
其實,之前,安國公夫人於氏似也想到了什麼,然而,僥倖的心理,卻令得於氏潛意識裡掠過了這個可能。
然而,這抹僥倖,還是被鄧城給直接捅破,擺在了明面上。
於氏雖嘴上說,鄧城想多了。
然而,她越想,也越覺得,這其中的可能性,不可謂不高。
若是陛下遷怒於他們鄧家,那……
可怎生是好啊!
“但願是本公爺想多了吧。”
聞得於氏的話,鄧城悠悠一嘆,卻依舊滿目愁容。
安國公夫人於氏也是一臉的憂心忡忡,她想了想,又開始給安國公鄧城出主意:
“國公爺,不然,咱們想法子去打聽一下宮中的訊息?
你再想法子,去各勳貴世家、朝中大臣府上打聽打聽確切的訊息。”
聞言,鄧城一嘆:
“唉,也只有如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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