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王府上下,更是從好多天前,就開始準備,到處張燈結綵,各處都掛上了大紅綢子,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。
為此,有不少御史上折彈劾成王,納側妃之禮辦得太過隆重,有寵妾滅妻之嫌。
乾元殿
書房
李元珩和寧雨菡二人,正並肩坐於書桌前,分工協作,合力批閱著奏摺。
自那日李元珩將未曾批閱完的奏摺,拿到乾元殿書房內,讓寧雨菡幫忙一起批閱完之後,李元珩便又舊話重提,叫寧雨菡與他一起處理奏摺。
不過,這一次,李元珩則是索性每日都叫人將每日需要處理的奏摺,直接拿到乾元殿的書房來,然後,再與寧雨菡一起處理奏摺。
如此,也免得寧雨菡往返勤政殿,那般辛苦、麻煩。
漸漸的,乾元殿的書房,便成了帝后二人一起批閱奏摺的地方。
李元珩每日下朝之後,便會直接回到乾元殿,除非有事要召見大臣們、或是要與眾大臣們商議什麼要事,不然,基本不會再前往勤政殿,而是留在乾元殿內處理政務。
這會兒,寧雨菡已事先將桌上的奏摺做了規整,將需得皇帝陛下親自批閱的奏摺,給挑揀了出來,擺在了李元珩的面前,而她自己,則是開始處理那些不甚重要的摺子。
在上面一一批上一個“已閱”。
如此這般,當看到一本奏摺時,寧雨菡的手上動作,忽的一滯。
一旁的李元珩,剛好批閱完一本摺子,將摺子扔到一邊,正欲喝口茶,潤潤喉,不經意抬眼,便見寧雨菡正手捧一本摺子,一副呆怔模樣,李元珩見狀,不由得一挑眉:
“雨菡,你這是怎麼了?怎的這副表情?這摺子裡頭寫的什麼?”
他怎麼總感覺,雨菡這表情有些古怪呢?
聞言,寧雨菡當即從片刻的凝滯中回神,抬眸望向身旁的帝王,衝著他璀然一笑:
“陛下,臣妾無事。”
說著,又隨意的抬手一揚手中的那本摺子:
“這奏摺,是御史臺彈劾成王逾制納側妃,指他寵妾滅妻的摺子。”
寧雨菡之所以會手上一滯,有些呆怔,乃是因著御史臺那邊,可不是第一次彈劾成王李敬了。
這樣的摺子,這幾天,她已經見了不少。
在她看來,這不是什麼大事。
就和那些不痛不癢的請安摺子,差不多的性質。
不過,這卻也不是請安摺子。
保不齊,李元珩這廝,便想利用這些彈劾成王李敬的摺子,做些什麼呢?
畢竟,李敬和王皇貴太妃的心思,就連寧雨菡也是門兒清,何況陛下?
別看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,一副溫潤模樣,實則腹黑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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