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與寧雨菡議事的時候,宮人們便都會識趣的在書房外侍立,隨時等候帝后二人差遣。
這不,守在書房外的方進忠,第一時間聽得昭文帝吩咐,當即恭聲應諾,領命而去,著實去準備去也。
站起身來的李元珩,抬腳便欲向著外頭走。
見他如此,寧雨菡自也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便欲恭送他離去。
誰知,朝著書房門口走了幾步,李元珩又似想到什麼一般,腳下步子倏然一頓,轉目回首望向了她:
“雨菡,朕且去勤政殿那邊,與眾大臣議事。
去去便回。
你不必送朕了!”
李元珩衝著寧雨菡擺了擺手道。
示意她隨意,不必拘泥。
相處多年,他早已深知寧雨菡的性子,最是知禮、懂事不過。
禮數上,也素來最是周全。
這會兒,見他欲擺駕去往勤政殿,她自然是要送的。
他不提這麼一嘴,她能一路將他送到宮門口,硬是要瞧著自己的御駕沒了影兒,才折返。
唉,雨菡什麼都好,就是忒多禮!
“知道啦。”
寧雨菡聞言,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腳下動作卻是絲毫未頓,依舊亦步亦趨的跟了上來,擺明了一副,依舊打算恭送帝王的架勢。
李元珩見狀,不由失笑:
“不是說了,不必送朕了麼?”
聞言,寧雨菡一笑,蓮步輕移,幾步來到昭文帝近前,伸出素手,一把挽住了皇帝陛下的胳膊:
“陛下是說了,不必送。可是,臣妾想送送陛下啊。
不可以麼?”
寧雨菡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帝王,微眨美眸,有些愛嬌的嗔道。
李元珩實在愛極了她這般愛嬌的小模樣,聞言,立時繳械投降:
“可以!可以!朕也沒說不可以啊。”
皇帝陛下朗聲一笑。
反手握住寧雨菡的雪白柔荑,攜著她,便欲跨出書房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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