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過多少次了!
雨菡你啊——
就是忒多禮!”
他們之間,何須還一直這樣拜來拜去的?
真是!
他都說過多少次,叫這妮子不必多禮。
偏偏,她卻還是這般多禮。
哎哎。
聞言,寧雨菡只是抿唇一笑,也不說話。
自顧自順著帝王相扶,而起身。
心中則道:
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禮不可廢。
而今,她與李元珩琴瑟相和,相處融洽時,他自不會計較這些個虛禮,叫她不必行禮。
若有一日——
他們帝后失和,焉知今日她不向帝王行禮,會不會成為她的罪過,引得帝王厭惡、翻舊賬呢?
人性這東西,從來就是經不起考驗的。
何況,是兩個人地位完全不對等的情況下。
她需得更加小心翼翼,一絲一毫都不落錯處才成。
得意時,也要懂得未雨綢繆。
如此,總歸是不會有錯的。
在這後宮,是容不得人,有半分的行差踏差的!
寧雨菡正如此暗忖著,迎面便對上了帝王滿含柔情的眸子:
“朕從勤政殿議事回來,才一回到乾元殿,便聽宮人說,雨菡你來了關雎宮。
朕便直接擺駕過來了!”
李元珩含笑道。
笑容一片繾綣,眸中的深情,似是可以將人,給就此溺斃當場。
見狀,寧雨菡眸光微閃,微微垂下眼瞼,掩下心中思緒,再抬頭時,便是笑容明媚,回以帝王嫣然一笑:
“陛下來了就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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