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青姿懂事!
不怪本王痛你!”
話中之意,便是在說,成郡王妃不懂事、不知禮。
話裡行間,不乏對成郡王妃孫淑慧的貶低與責怪。
見狀,成郡王妃險些被眼前這一對不知廉恥、又不知所謂的渣男賤女,給氣得一個倒仰。
念及李昕,她才生生按捺下心中怒火,苦口婆心的繼續苦求:
“王爺,若是其他大夫能夠救治得了昕兒,我又何必來請您進宮求見陛下?
不瞞王爺,妾身早已將太醫們、和京城中但凡尚有些名氣的大夫們,都給請了個遍。
可是,昕兒卻仍舊高燒不退,遲遲未曾醒來。
這些太醫和大夫們,俱都束手無策。
妾身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,才過來請王爺您入宮,向陛下討個旨意的啊。”
還指責她不懂事?
若不是成郡王和她那個好婆母——王皇貴太妃,起了那些個不該起的心思,又怎會招陛下記恨?
若不是李敬和王皇貴太妃,他們母子倆自個兒行止不當,又怎會觸怒龍顏,被陛下抓住把柄,藉此狠罰?
若不是招貶、招罰,李敬又何至於被勒令閉門思過,以至於,連帶著她這個成郡王妃也招連累,無法出府,更無法入宮請見?
不然,她何須過來尋李敬這廝,她自個兒就一早備轎去往皇宮,求見皇后娘娘,請她和莫醫官過來救治她的昕兒了。
何須在這裡和李敬這廝費口舌,被王側妃這狐媚子陰陽怪氣,遭李敬的嫌棄與白眼。
關鍵是,這又平白浪費多少功夫啊?
有這個功夫,說不定早就能請到皇后娘娘和莫醫官來救治昕兒。
她的昕兒,能少受多少罪?
說不得,此刻,昕兒都已經退了燒、醒過來了!
李敬聞言,則是皺眉,絲毫不理會成郡王妃的急切,和話中的焦急,滿是不耐的一揮手:
“進宮請見、討旨什麼的,就罷了!
這些太醫、大夫們不行,就再換一批,多大點兒的事啊?
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病,哪裡有你說的那般嚴重?
還能救治不了?
就這樣吧,王妃,你且退下!”
看到孫氏這張毫無顏色的苦瓜臉,他就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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