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叫人聽到,仔細揭了你的皮!”
聞言,那原本還在幸災樂禍低聲八卦的婆子,不由撇了撇嘴。
經由這瞪她的僕婦,這麼一提醒,這婆子到底也意識到,她說的這些話的不妥。
唯恐被有心的人聽去,當做把柄,這婆子只得悻悻的住了嘴,內心之中,卻仍舊還是止不住幸災樂禍:
哈哈,好事啊!
好事!
他們西跨院這邊的好日子,這眼瞅著可就在後頭吶!
*
所謂冰火兩重天,人的悲歡並不相同。
與此同時,正院中
與西跨院那邊的幸災樂禍截然不同,正院這邊,卻是一片愁雲慘淡。
天空持續暴雨傾盆,成郡王妃孫淑慧,一路一瘸一拐,跌跌撞撞的奔進了正院。
見得渾身溼透、形容狼狽的王妃,正院中伺候的眾人,皆是一怔。
在他們的記憶裡,王妃一向都是從容得體、十分注重儀容儀表的,哪裡會有如此失儀失態的模樣?
可——
憶起大公子如今的情況,眾人俱都是面色黯然,禁不住於心中齊齊一嘆:
“王妃,您回來了!”
“王妃,您快進去看看大公子吧!大公子他……唉。”
顧不得和眾僕從多說,成郡王妃便是深一腳、淺一腳的一路直奔主屋而去,才一進去,便見一眾太醫與大夫們,俱都一臉凝重的立在榻前,不住的搖頭嘆氣。
而李昕,此時的面上,儼然已褪去了潮紅,變得異常慘淡灰敗,泛著不正常的烏青,整個人,就那樣了無生氣的躺在榻上,胸口都瞧不出半點起伏。
儼然就如適才那趕去西跨院通知她的婆子,說的那般——
一副進氣少、出氣多的模樣。
見此情狀,成郡王妃孫淑慧的心,咯噔一聲,瞬間沉入谷底,整個人如墜冰窟,渾身的血液,都好似要凝固,無邊的恐懼,正在她心中飛速蔓延。
她不顧一切的撲向榻前,一迭聲疾呼道:
“昕兒——,你怎麼樣了?
昕兒——”
聞得母親的呼喚,榻上的李昕,虛弱而又疲憊的努力掀開眼皮,渾身上下,則是止不住的顫抖、抽搐著,口吐白沫,神情痛苦,氣息十分微弱的兀自喃喃:
“娘——,我好疼……好難受!
!冷好我……冷
”!啊冷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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